凤阳酒楼,沈玉门刚到门口,李掌柜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卑躬屈膝的迎了上来,笑道:“嘿哟,今儿个吹的什么风,看,把沈大爷您给吹来了。”
“你看看,大爷我只是一个月不光顾,李掌柜说话就虚伪起来了。”沈玉门正『色』道,其实打心里还是想装一下大爷,摆摆大爷的架子。
李掌柜马上作了个请的手势,笑道:“沈大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嘛。再您的面前,小李怎么敢虚伪呢。”
沈玉门大步的迈步上前,对于一楼的宾客,鸟都不鸟一眼,显然是入不得他的法眼了。
二楼雅座,点了一桌好菜,要了三大坛子陈酿竹叶青,老邪神和小邪神像是三百年不曾吃过这样的好菜,五百年不曾喝过这样的好酒,在雅座上大吃猛喝起来。邪神风逍遥吃了一阵,『舔』嘴麻舌的道:“恩,这味道不错,你个兔崽子,看刚才那掌柜对你的态度,你小子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啊。”
沈玉门得意一笑,拍了一下胸膛,得意道:“那是当然,我堂堂沈府大爷,凤阳城不认识我的人可不多。”
邪神微微有些嫉妒,白了沈玉门一眼,道:“你个兔崽子,老子年轻的时候可是省吃俭用的,哪里像你这么败家啊。不行,为了公平起见,以后我就一个月来这地三次,你只许来一次。”
“嘿,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那是怪你年轻的时候无能。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你省吃俭用管我屁事啊!”
“嘿,你个兔崽子还敢顶嘴。师傅也是为你好啊,你经常来这地方吃,把身体养的白白胖胖的那还怎么修炼我那些高深厉害的法术。为师也是为了你好啊。”邪神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心里却不这样想。
师徒二人你一句话我一句话的说着,你一口我一口的酒喝着。小日子也倒是过得悠哉!
此时,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个一身劲装打扮的男子,一看便知道是练家子,其中一人道:“二弟啊,人生活着就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咱们兄弟两今日可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谁知道谁哪一天死啊。说不定你明天这双腿一蹬,就这样死翘翘了,那岂非枉然到世间走一走啊。”
“大哥真是说中小弟的心理啊,你看看,凤阳城的楚世豪门,昔日多辉煌啊,这不,一天晚上,突然化为乌有。唉,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啊!”
“你说那楚二公子,平时只是风流好『色』,却想不到身怀绝学,更想不到的是落得失踪的下场。”
“依我看啊,楚二公子准是挂了,不然怎么可能不现身啊。不过我到挺羡慕他的,虽然年少西去,但是也过了两年的风流日子。死得也值得了。”
听到此处,沈玉门身体顿时一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身而起,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可是事实?”
“哟,这不是沈大爷吗。真是巧啊。”
“难道您还不知道楚家的事?”
“你们说的是真的?”沈玉门道。
“当然是真的拉,你不信,可以到楚府看看啊,或者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凤阳城谁不知道啊,我看沈大爷你是喝酒喝多了。来,不管他,我们兄弟接着喝。”
沈玉门心中大惊,愤怒不已,纵身跳出了窗户,朝着西城区飞去。
身在空中,看着已经化为灰烬的楚世豪门,心中顿时有万般无奈与思绪涌上心间,回想起一个月前还在宏伟傲立在此,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转眼却成了一堆灰烬,沈玉门心中伤心、难过。
在世界上最了解楚清狂的人只有一个,酒鬼沈玉门。
同样,最了解沈玉门的人也只有一个,楚清狂。
“难道我与他真的阴阳相隔?不,不可能!不可能!啊!!!!!!”
一声震天怒吼,他显然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他与他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最是玩得来。好兄弟挂了,他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邪神风逍遥无声出现在沈玉门身后,安慰道:“门儿,死者已亦,楚清狂那小子纵然是天纵奇才,可惜天要灭他呀,伤心也是无用。我们还是先打探一下是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