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唱完,叶禹锡只等林雪韵的领悟了。林雪韵听着这首很奇怪的歌,虽然她接受不了这种曲风,但是无论是曲调还是歌词,都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她隐约听出了一种黯然神伤,又渀佛听到了奋进,心真的可以了无牵挂吗?自己真的向往那个虚幻的自由世界?脚下的路通往那个自由世界,但自己为何又看不到路?
带着许许多多的感悟,还有更多的疑问,她更加好奇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蓝莲花如同生命,生生不息;在大华国极西的地方,有一个古老的国度,那个国家有一条尼罗河,河岸两边,生长着大量的蓝睡莲,但是,每年这条河都会河水泛滥,淹没这些蓝睡莲。但是,代表着生命的蓝睡莲却从来没有消亡,河水退去后,他们依然绽放着,生生不息。每一个人生命中都会遇到大的挫折,但是我们要像蓝睡莲一样,不被灾难压倒,一直绽放。”叶禹锡一边努力回忆着蓝睡莲的历史,一边激励着林雪韵。
林雪韵听了叶禹锡的话,又回味着刚才他唱过的歌,突然觉得似乎自己不应该这样被命运压倒,在尼姑庵做一辈子尼姑,自己要奋进一下。
“已经感受过彷徨,何不穿过这段幽暗的岁月,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也终将了无牵挂!”叶禹锡继续劝说着。
“我要好好想想,谢谢你。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说的生生不息,用我们脚下踩着的小草来形容不更合适一些吗?”
“因为是形容你,所以只能用蓝睡莲!”
“为什么形容我不能说小草?”
“因为,睡梦莲更加美丽!”
“啊!”林雪韵一听叶禹锡这大胆的赞美,惊叫了一声,脸色刷的一下绯红!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胆大,我一个尼姑她都敢调戏。
其实叶禹锡心中正想着,当然是小草更合适一些了,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歌曲的感染力无疑比文字更加强烈,可是写小草的歌自己就会一首啊: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从不烦恼,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不是这首歌不好,是他一想到这首歌,就想到了刚出道时的赵本山,他只会想笑。
一个翩翩公子,一个貌美的正在害羞的尼姑,近距离相视而对,很容易让别人误会些什么!
“善慈,看来你还是六根不清净,看来老尼当初不同意你出家是真确的。你收拾收拾离开吧!”
两个人谈的太入神了,以至于一群人走过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岁的老尼姑,穿的法袍也与寺中其他人尼姑不一样,听说话语气,应该是观音寺的庵主了。
“庵主,我出家之意甚绝,这些日子潜心向佛,怎么现在要赶我走呢?”林雪韵很是惊慌不解的问道。
“你六根未净,尘缘未决,还是随这位施主出寺去吧。”老尼说得很坚决,不容置疑。
叶禹锡顺着老尼的实现,向边上看去,只见是一个大腹便便,留着八字胡的阔老爷。这个阔老爷色迷迷,满眼欲火的望着林雪韵。
“是啊,雪韵,你就随我下山去吧,清明节也快到了,你就嫁于我,顺便冲冲喜!”阔老爷向林雪韵恳求道。
“呸!”林雪韵冲着这个八字胡阔老爷吐了口口水,满脸的怒意!
叶禹锡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冰清玉洁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举动。疑惑地望着林雪韵。
“你陷害了我的全家,还想娶我,做梦去吧,我宁死你不会嫁给你的!”林雪韵仇恨地说道。
八字胡阔老爷也不气恼,用手擦了一下脸,然后夸张的将手放在鼻子前,极满足的闻了几下。
叶禹锡此时算是知道这人是谁了,果然是下梁歪的上梁也不会正。这代价父子真是无耻的一对,只是似乎老的更甚。
“雪韵,你不要冤枉我,你家的事情我也感到难过。你还是跟我回去吧。”阔老爷继续恳求道。
“庵主,您就忍心看着这位姑娘被她的仇人带走吗?”叶禹锡看不下去了,质问老尼!
“这位代施主每年为寺中捐香火三千两银子,怎么会是善慈的仇人,这位小施主莫要信口开河!”老尼虽是和叶禹锡说话,却是朝着代千秋谄媚的笑着。
妈的,果然,哪个时代都是认钱不认理!
代千秋先是对着庵主回笑了一下,然后看林雪韵并无随他去之意,并不气恼,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其实今天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带走林雪韵,只是大事在即,以防万一,珍星对他做了指示。
代千秋对着随身的五个手下使了眼色,示意开始行动。
叶禹锡一看这架势,顿时心中叫苦。自己出手吧,可是自己手无寸铁,又无缚鸡之力,背上还有刀伤为痊愈,即使自己身体恢复再快,也得有恢复的时间啊,被这五个肌肉男招呼一顿,估计自己小命就不保了;可是自己要是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个让人悲怜的女子,被她的仇人抢回去做个小妾,自己又做不到。
我到底要怎么做呢?生命还是无价值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