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美吧你!”田鸢儿白了叶禹锡一眼。
两人正嬉笑间,叶禹锡看到了一个“老朋友”,不是别人,正是宋武。这时正好宋武也看到了叶禹锡和田鸢儿,便笑嘻嘻地走过来,攀谈道:“田姑娘,叶公子,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们。”
“应该是真倒霉,谁想看见你啊?!”田鸢儿不屑道。叶禹锡对宋武也没什么好感,只因为宋武当时和代健是好友,理由就这么简单。
宋武讨了个尴尬,讪讪地笑了几笑,然后接着说道:“田姑娘,叶公子,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这位东门兄!”宋武说完,侧过身,正要将他所谓的东门兄介绍一番,叶禹锡打断了他。
“鸢儿,不如我们去那边吧,这边有个东门,说不定那边有个西门或者阿门呢!”叶禹锡说完,就拉着田鸢儿走了,根本没吊宋武和那个东门。
宋武这下极为丢脸,看着叶禹锡和田鸢儿的背影,愣在那里。
“宋武兄,我们去赏花!不要管他们了,待会有机会我让他们好看!”东门发狠说道。
“东门兄,真对不住,都怪我没面子,害你也被人嘲笑了!那个叶禹锡忒可恶,目中无人到了这种地步!”宋武恨恨道。
“我从南台国过来,就是想领略一下你们大华的文化,今日有机会一定要和那个叶禹锡交手一番,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东门来自南台国,从小受到大华文化影响,从小便饱读诗书,自认为才华卓越,这次就是专门过来想与大华的才子较量一番。
“东门兄,到时候你一定要打败叶禹锡,先前我和你说的那个代健,就是输在了他的手中!”宋武煽风点火道。
“哦,那还有点意思!”东门道。
“刚才你说的那个阿门是什么意思啊?”田鸢儿好奇问道。
“和阿弥陀佛一个意思!”叶禹锡道。
“你嘴里怎么总能蹦出这些新鲜词啊?”田鸢儿不解问道。
“因为我是新人类!”叶禹锡夸张道。
“少来!又说这些别人不知道的词!你这个巴蜀的才子,要是真有本事,就作一首桃花诗来听听?”田鸢儿挖苦道。
“这有何难?!”叶禹锡根本不把田鸢儿的挖苦当回事,大学时他的同学喜欢看小说,其中一个同学超级喜欢《极品家丁》,尤其喜欢作者禹岩写的那首桃花诗,反复的在寝室念叨。以至于叶禹锡都能倒背如流了。
“你听好了!”叶禹锡说完这句话,假装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桃花,然后慢慢吟来:“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树,开在断肠时!”
“果然是巴蜀才子,出口成诗,好诗好诗,好一句岁岁种桃树,开在断肠时!”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拿着一把折扇,边夸奖边走了过来,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娇美,有些害羞的女子。
叶禹锡抄袭别人的诗,被人听到,而且被人这么夸赞,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田鸢儿却与那人攀谈起来。
“陆彪表哥,你怎么也来凑这热闹了?馨语表妹,你也来了?”田鸢儿吃惊道。
“你这个芙蓉城的侠女可以来,我就不可以来了?看到你我才是觉得奇怪呢。”陆彪说到这里,又向田鸢儿走进了一步,悄声说道:“是不是为了他来的?是不是还偷偷的拿了娃娃来?哈哈”
“表哥,你就别取笑我了!馨语表妹,你带娃娃来了吗?”田鸢儿不想再被陆彪调戏,是以转移话题,对着陆彪身边的女子问道。
“我……我带来了。”馨语低声答道,脸上顿时生出两朵红云。
“馨语,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和姐姐说话也这样,以后要被男人欺负的!你看看你爹,多威武!”田鸢儿批评道。
“姐姐……”馨语禁不住田鸢儿批评,娇声求饶。
叶禹锡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他们一嘴一个表哥、表妹,自己却插不上话,还有那个娃娃,怎么每个女人都带个娃娃来啊?
“哈哈,你看我们,说的这么欢,叶公子都插不上话了!叶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郭馨语,我爹朋友的千金,在下陆彪,久闻叶公子大名了!”陆彪见叶禹锡尴尬,连忙介绍道。
“不敢不敢!”叶禹锡拱手道。他本来不想搭理这些不相干的人,但是既然他们是鸢儿的亲戚,以后娶了鸢儿都是一家人,所以也没难为陆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