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样多奇怪啊,为啥要这么做啊?”德福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问?省的你的口水到处乱流,你不嫌丢人,我都觉得丢人!”叶禹锡笑着挖苦道。?
“……”我有那么差劲吗?德福心理想着。?
“赶紧去吧,记得,这两千张宣传纸不要一次发完,分着发,发的分散点。”叶禹锡嘱咐道。?
“恩!”德福答应了之后,就去找大壮他们了。?
叶禹锡现在比较关心花哨川的进度,便直接走进花哨川的书房。?
叶禹锡见到的花哨川是这幅场景:花哨川穿着衣服,一只胳膊垫着脑袋,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头发凌乱。头垫着的那只胳膊,手上还拿着毛笔,只不过此时已经是耷拉在手上了。?
叶禹锡见到花哨川这疲惫样,多少有些感动,又有些感慨。一个读书人,为了生计,这么有职业道德,以至于不得不连夜赶稿子,而且,写的都是黄段子……?
叶禹锡上前,想要将花哨川的毛笔拿出来放好,以免墨汁粘在书稿上。可是他的手刚碰到毛笔,花哨川就醒来了。花哨川睡眼惺忪地看着叶禹锡,笑道:“写完了!”?
“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啊,晚一两天也无所谓的!”叶禹锡有些心疼。?
“额……不是的,昨天又去推了一次油!”花哨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汗……”叶禹锡苦笑了一声,一是笑他的自作多情,二是笑花哨川对于推油的痴迷。?
“叶公子先看一下书稿,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花哨川将身下的书稿递给叶禹锡。?
叶禹锡拿过来便翻看起来,从第一章到第二十四章,每一章都是洗脚房的一个服务,花哨川的描写详略得当,该突出的情节绝对一字不少,可以略过的一字不多,而且每一章都很**,甚至是花瓣足浴这种纯养生的项目,在花哨出笔下,都是那么令人[**]。?
叶禹锡对于这样的书稿,很是满意,这正是他要的那种效果,极具生理煽动xìng!?
“很好,没有要改的了!”叶禹锡无保留地赞赏道。?
“那就好,我已经很尽力了。叶公子,这本书的序,你看?”花哨出提醒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等等,我想想!”叶禹锡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这个序该如何写。突然他灵光一闪,说道:“这样,我口述,你写。”?
“啊?不用打草稿,直接写?”花哨川对于叶禹锡的自信很惊讶。?
“那是!你只管写就行了。”叶禹锡心道,好歹我也是个才子,树的影人的名,要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名字,不关我写的如何,只要有一个人说好,其他人也会人云亦云。本是平凡无奇的文字,在一些人的解读之下,就会变成经典之中的经典。?
“《与洗脚房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这本书,与以往烽火兄作品最大的不同是,这本书直接完本,没有再吊读者胃口,这是烽火兄人品改进的表现,说明他不再是太监了。另外,这本书不仅继承了烽火凶以往书中的**情节,更开创了亲身体验写体验小说的先河,这是题材的一种进步。”叶禹锡说前边的时候,花哨川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可是随着叶禹锡说到后边,他眉头渐渐舒展开了,甚至有了笑容。?
叶禹锡的话看似轻描淡写,但是非常明确的给花哨川戴了一顶光荣的帽子——体验小说的开山鼻祖。这是一个莫大的荣耀。?
“最后,我送烽火兄一首诗:?
体验小说开山人,?
**情节看入神。?
恨不马上去洗脚,?
姑娘夺走我心魂。?
陶冶情cāo又健身,?
总共只需几两银。?
感叹洗脚魔力大,?
昔rì太监重生根!”?
叶禹锡这首诗一出,花哨川是大跌眼镜,心道,这顺口溜一样的东西,就是才子做的诗?而且,竟然说他是太监……不过惊讶归惊讶,无奈归无奈,他也没有选择,只得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叶公子,你这诗准备叫什么题目?”花哨川问道。?
“就叫做‘太监生根’吧!”叶禹锡想了一下,说道。?
“叶公子,这不太好吧?太监生根,太难听了!”花哨川不乐意地说道。?
“谁叫你曾经干那缺德事呢,好好的书,写一半突然不写了。这不是让读者难受吗?这样叫都算好的了!”叶禹锡批评道。?
“这不是都改正了吗……”花哨川辩解道。?
“好吧,看你这可怜样,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首诗就改为‘洗脚诗’!”叶禹锡看花哨川苦苦哀求,就改了一个名字。?
“谢谢叶公子!”花哨川高兴地道谢。?
“行了,小事一桩,你要是不累,就赶紧把书稿给悟红尘拿回去吧,抓紧时间,赶紧印出来!”?
“好,我这便起身。”花哨川说完,便收拾起来。?
叶禹锡走出花哨川的书房,感觉最近的努力没有白费,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就差洗脚房开业了!?
(谢谢你们,两天的推荐比以前一周的推荐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