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太无耻了,不过呢,这个书局得罪了你,还真倒霉。这下要大出血了!”田鸢儿想起叶禹锡欺负悟红尘的场景,就想笑。?
“傻妞,悟红尘这家伙,这次怕是要赚个满盆了。”叶禹锡笑道。?
“我哪里傻了,以后不许再叫我傻妞!你一文钱都不出,他又帮你印宣传单,又出书的,赚不赚钱都是一回事,更不要说赚个满盆了!哼!”田鸢儿不服气道。?
“好,以后再也不叫你傻妞了!傻妞,你看,两万份宣传单,一万本书,是不是很轰动?”叶禹锡问道。?
“哼,又那样叫人家。”田鸢儿有些无语,叶禹锡明明答应了不叫她傻妞了,转眼又这样叫,她是拿叶禹锡没有任何办法了:“当然很轰动了!”?
“那不就得了,你想啊,如果悟红尘在宣传单和书的显要位置,打上红尘书局的字号,那么多人看了宣传单、书,是不是也等于是给他的书局做宣传了啊?悟红尘整个书局破破旧旧,为何肯花大手笔做那个招牌呢?商人,尤其是眼光长远的商人,都是注重字号的影响力和传播的!那是一种无形资产!”叶禹锡一口气说完。?
“就你能说!”田鸢儿觉得叶禹锡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表面上还是很不服气。?
“鸢儿,明rì我就先回东升镇了,筹备一下我们的婚事,你爹选好rì子后,你就派个人到东升镇知会我一声。我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的。”?
“恩!”田鸢儿幸福地答道。?
第二rì,叶禹锡将写着自己在东升镇的地址的字条留给了田鸢儿,又向田仕和田夫人到了别,便与花哨川汇合,赶回东升镇。?
叶禹锡对与花哨川还是比较好奇的,在马车上不免一番攀谈。?
从攀谈中,叶禹锡了解到,花哨川也曾参加大华的科举考试,只是都未能考中,为了混一口生活,不得不屈身在红尘书局,写一些风花雪月的小说,全都是混一口饭吃。?
这一段路程相处下来,叶禹锡对于花哨川的印象颇好,觉得他才思敏捷,看事透彻,与在悟红尘身边的时候,那种唯唯诺诺完全是两种感觉。?
“哨川兄,你这般满腹才华,又拥有大智慧,为何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上次在街上碰到,我就直接将你忽略了。”叶禹锡好奇道,想知道花哨川是怎么想的。?
“大华虽是重文轻武,但是文上,还是有很多派系的,上边没有点门路,做官就是个幻想!我这种普通百姓出身的文人,早就断了那年头,与其整rì活在卑微的幻想中,不如zì?yóu自在的好好享受生活。”花哨川先是感慨一番,然后又继续说道:“拿人钱财,给人舒心,处处优秀过自己的东家,哪个东家会看自己顺眼?隐藏自己的锋芒,这也是我的一惯生活态度。”?
现实、冷静、明得失,这是叶禹锡对花哨川最新的认识与评价。虽然叶禹锡也认同低调与隐忍的好处,但是他觉得适时的嚣张,是绝对有必要的。?
毕竟他认为,人来这一世,并不应该默默的隐藏,憋屈的活着,而是应该潇洒、洒脱!?
不过观念上的矛盾,并不影响两个人言谈的默契。?
过不多时,叶禹锡又看到了东升镇的天空。?
叶禹锡对于东升镇的了解,要远远超过芙蓉城。他带着花哨川,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他的新家。?
才出去几rì,叶禹锡从萧风奕手里买来的宅子就焕然一新了。?
悬挂在门梁上的“叶府”,低调中尽显高贵。而两扇大门,也被重新打磨,上了漆。?
叶禹锡看到自己的家门变成现在这摸样,很是舒心。?
他本想推门而入,不想门却是关着的。他不得不重重的叩响门上的黄铜拉环。?
不多时,门从内打开了。?
开门的是狗剩,叶禹锡对他还有印象。?
狗剩一看是叶禹锡回来了,很是开心,笑着说道:“老爷,您回来了?!”狗剩有些激动,以至于嘴里说着话,却没有让开身子让叶禹锡进去。?
“狗剩啊,是不是不让我想让我进去了啊?”叶禹锡笑着调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