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知府大人会不会吃了我啊?!”叶禹锡做出了惊愕的表情,夸张至极,之后笑着打望田鸢儿:“这样行不行啊?鸢儿小姐!”
“咯咯,你这人真是够无耻!”田鸢儿被叶禹锡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的。不过笑归笑,她觉得在这个世上,还真没有叶禹锡办不到的事,当然,也没有他想不到的事情。
“说吧,知府大人准备了几菜几汤来招呼我啊?”叶禹锡调戏道。
“还几菜几汤呢?!想得真美,是让你过去吃剩饭的!你还以为你是贵客呢?”田鸢儿调戏道。
“哪有这样招呼客人的,要是这样,我就不去了。还以为知府大人家的便饭有多好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叶禹锡板着个脸道。
“我爹可说了,下请柬不去的话,就下逮捕令了……”田鸢儿知道叶禹锡是故意逗她,所以她也开始逗叶禹锡。
“额……鸢儿,你过来,坐下,我要好好看看你。”叶禹锡突然说道。
“你要看我就给你看啊?”田鸢儿虽然没好气地说着,却也乖巧地坐在了叶禹锡面前。心中觉得奇怪,难道他现在才发现我长得这般好看吗?
叶禹锡探出上身,仔细盯着田鸢儿的脸庞,看了许久,最后眼光落在田鸢儿的嘴上,身子更是慢慢前倾。
田鸢儿本来被叶禹锡看的发毛,这时候叶禹锡盯着她的嘴,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她的一颗芳心也是快速地跳动起来。
“难道他要亲我吗?”田鸢儿问自己,然后,看着尽在咫尺的叶禹锡,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双颊微红,嘴唇微翘,双眼也闭了起来。
叶禹锡看到田鸢儿这幅表情,先是一愣,随之就明白田鸢儿想歪了,于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田鸢儿听到叶禹锡放肆的笑声,睁开了眼睛,也知道自己出丑了,于是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扇叶禹锡。
叶禹锡赶紧伸出手,连忙说道:“打住,打住!”
“你调戏我,找打!”田鸢儿怒声道。
“谁调戏你了?”叶禹锡不解地问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我怎么调戏你了?”
“你刚才做出要吻我的样子,等我闭上眼睛上当了,你就开始笑!还说没有?”
“鸢儿,你误会了……”
“我怎么误会你了?”
“我刚才是想看看你的牙,是不是镶了铜和铁,一天不到,就变得这么伶牙俐齿,铁嘴铜牙了!是你自己闭上眼睛,想歪了……”
“你……你!”
叶禹锡不解释清楚还好,这一解释,更是让田鸢儿无地自容,只见田鸢儿小脸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她双手叉腰,狠狠地喘了几次粗气后,仍然没有想出什么话可以说,于是,把心一横,说道:“就是你的错!你承不承认?”
叶禹锡没想到自己惹出这么大一个祸,让人家一个女孩子这般难堪,笑意顿时消散,很认真地说道:“是我的错……”
“那好,既然你承认错了,你亲我一下这件事就算完了!”田鸢儿不等叶禹锡把话说完,就快速说道。
叶禹锡现在哭的心情都有了,真是“骗子遇蛮女,有理变无理!”
叶禹锡刚想开口说这样不好吧之类的,就见田鸢儿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自己。又被人挑衅了,叶禹锡早已经发现,被孟婆汤侵蚀过身体后,好胜心就变强了,此时也不例外,好胜之心顿起,心想,女的都不怕我怕什么?!
于是,他站起身,照着田鸢儿的红唇就吻了上去,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田鸢儿喘不过气来,叶禹锡才收唇,得意的望着田鸢儿。
田鸢儿急促地喘了一会儿,稍微平静后,才娇嗔地说道:“又便宜你这个色狼了!”
叶禹锡大汗,看田鸢儿那满足的表情,他真想说,到底是谁便宜谁了啊?可是,他已经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因为这时候,德福正拉着秦寡妇站在楼梯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显然,刚才那一幕定然是被德福尽收眼底了。不过,叶禹锡也未见心慌,招呼德福下来,吩咐道:“我今天中午去知府大人家吃顿便饭,你们自己吃不用等我了。”
德福本来担心自己撞到叶禹锡的好事,会被**一番,没想到叶禹锡并未生气,于是上前,贼眉鼠眼地低声问道:“公子,这么快就去拜见岳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