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禹锡听了这话,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胸脯,很想回答说,当然想把你扒光,并且已经开始YY。不想正YY的爽时,看到了小小眼中的对“姐姐”的恐惧和对自己的鄙夷。方才那种因情动而娇羞的表情已经烟消云散了,脸色惨白,洁白的贝齿用力的咬着淡淡红色的下唇,哀怨的看着自己,似乎很是哀伤和愤怒自己的不争气。
叶禹锡被小小的眼神看得很是羞愧,他开始责怪自己的那副色相,也很是懊恼悔恨自己刚刚在她心中建立起的美好形象就这样付之东流了。于是赶紧干咳两声,收回了心神。正想说点什么,打破自己的尴尬。
不待他说话,那个姐姐一甩手,一小袋粮食就扔在了母亲床边的地下,随后而到的是一阵浓郁的香气()。
母亲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为了小小,她是发自内心的不想接受秦寡妇的这袋粮食,可是想着自己的儿子大病刚愈,需要吃些好的,况且孩子又很饿了。仔细衡量了一下儿子和小小的重要性,她还是缓缓伸出手,要去捡那袋粮食。
小小看着母亲不拒绝秦寡妇,正要去捡地上的粮食,一下子失魂落魄,泪珠在眼眶中打起了转。
叶禹锡见那个“姐姐”好心给自己家送粮食,母亲不但犹豫,像是做了很大决定才接受,小小更是伤心地要哭出来。大是不解,于是问道:“娘,小小,为什么这个姐姐好心给我们粮食,你们却很不高兴的样子啊?”
母亲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儿子原因,小小却已经忘记了相公已经失忆,还以为刚才相公一副大义凛然的宁可吃野菜也不让自己受委屈是骗人的,想卖掉自己才是真的,伤心不止,眼眶中盘旋了一时的眼泪一下子泉涌出来。
叶禹锡见小小这个样子,顿时急了,他猜到定然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于是急切的走到母亲面前,凄苦的问道:“娘,孩儿求您了,到底怎么回事,你都告诉我吧,我不想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明白,还让小小这么伤心!”
母亲看孩子真的急了,也不想他这样疯了,于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听完母亲的讲述,叶禹锡算是全明白了,顿时怒气通天!
原来自己投胎上身的那人,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惰,和那些痞货胡混,吃喝嫖赌样样来,几年来输光了家当,还去借了高利贷,那个“姐姐”,也就是秦寡妇,是那个高利贷组织在当地分支的掌柜,还开着一个暗娼馆(规模不是很大,不用交很昂贵的卖肉税,非官方的妓院)。
叶禹锡的前身借的钱利滚利之后现在已经一百两银子了,前两天秦寡妇带着打手来催款,因为家里已经无力偿还了,硬要叶禹锡的前身用小小抵债,叶禹锡前身不同意,才被打得昏迷两天,秦寡妇警告说,再给五天时间,如果到时还还不上钱,就要拿小小抵债,让小小去做个暗娼。
叶禹锡终于明白母亲去捡那袋粮食时,小小为何那么绝望,她定是以为母亲认命了,想用她去抵债,当他说秦寡妇“好心”的时候,她忘记叶禹锡已经失忆,并不记得以前的事,以为叶禹锡也想用她抵债,叶禹锡前后给他的印象反差,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抱有的幻想,才伤心不止。
叶禹锡缓步走向已然哭成泪人儿的小小,心中悲痛万分,就是这个不到十六岁的俏佳人,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为了他人的罪孽,却要承受本不该她承受的凄苦命运!
叶禹锡眼睛已经湿润了,他张开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身态娇小的小小揽在自己强壮而宽阔的怀中,他想让她有一个安全的可以依靠的胸膛,想让她听到自己那颗真心有力的跳动,想将她一丝不露的保护在自己怀中。他总觉得自己抱得还不够用力,于是双臂不断的使劲让小小更近些的贴着自己。他恨不得把小小揉碎,让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小小的脸贴着相公的胸膛,听着他“嘭嘭”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了她这一生都没有感受到的安全,伴随着“嘭嘭”的心跳声,她似乎听到了他在对自己说着千言万语,听到了他浓浓的爱意。
千言万语都是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