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禹锡二人这等下流的谈论,那些文人雅士赶紧付账走人,生怕别人自己是和他们一伙的,临出门还不忘回头鄙视一下这二人,口中念叨着:“有辱斯文!”
这些文人雅士出门却是不归家,心理暗自咒骂着那二人:“真晦气,大白天的谈些这个,火气都被勾上来了!哎,去找小红那丫头消消火吧。”奔着**楼的方向就去找相好的了。
那独自喝闷酒的小姐终于按捺不住怒火,起身来到叶禹锡身边,一巴掌就扇在了叶禹锡脸上,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无耻!”
那小丫鬟看自己家小姐打了这个无耻之人,心中想着,怎么仪表堂堂的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呢,小姐正因为要嫁给那个财主的不成器风流儿子的事情生闷气呢,怪就怪你撞在小姐的怒火上吧……
叶禹锡心知自己理亏,但是嘴上却不肯吃亏。冲着那姑娘笑着说道:“我怎么无耻了?我仆人玩那五打一的游戏还是躲在茅房里,姑娘道是不怕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帮我做这五个手指打一的事情!”说完,还装出一副很**的样子。
这个小姐乃是官宦之家出生,不像小小一样,生活在贫穷的家庭,对这些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多少都懂一些。听到眼前这个男子不但不知羞,还反过来占自己便宜,本来喝了酒脸上就生出了红晕,这一下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脸上更是通红。
“你……”这个小姐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我怎么了?有些话在纯洁之人耳中就是纯洁的,在**邪之人耳中就是无耻的!”叶禹锡装出一副大义凛然,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再怎么辩解,你也是**邪之人,你的话也是无耻的!无论怎样,我都是纯洁的!”这个小姐不讲理的赌气道。
“哦?那我倒要问问你,你们女人最喜欢我们男人什么大,什么粗?”叶禹锡戏谑的问道。
这个小姐被叶禹锡这一问,立马就要说出当然就是你们那话儿,但是马上意识到,自己差点上当。这些东西自己也是听自己家里的老妈子偷着说的,自己怎么能说出口,那不是要羞死人了。心头更恨这个男人的轻薄无礼。小脸一板,也不答。
“不要想歪了哦,我说的是财大气粗!哈哈。在**邪之人耳中自然会想到……”叶禹锡开怀大笑。
这个小姐愤怒之下,竟然有些信了这个无耻之人的话。想到自己刚才想到的答案,难道自己真本质真是**邪之人?心中这样怀疑,但是嘴上还是要强:“这只是很特殊的一个例子,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叶禹锡听了这个小姐的话,心中猛笑,她这个回答不是直接承认了她刚才想到了**邪的答案,承认自己是个**邪之人吗?顿时觉得这个暴力的小姐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个小姐说完话,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是不打自招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坏蛋,浑身都怒的颤抖起来。
“那我再问你,什么东西太监进了宫就没有了,和尚进了庙就不用了?”叶禹锡赶紧在她发飙之前问道。
如果第一个问题一般的少女还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就太明显不过了。那小姐顿时大怒!
“又想歪了不是?我说得是名字啊!”叶禹锡怕那小姐发飙,不待她回答,直接说出了答案。大堂刚才还没有走的一些人,听到这里都“哄哄”笑了。
这个小姐这时知道了这人的厉害,但是就这样认输了,自己一个女子怎么下得来台?想罢,
又是一巴掌,扇在叶禹锡的另一面脸上,留下一句“你很无耻!”带着丫鬟飞快的跑了。
叶禹锡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心里也是疑惑不已,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胜,这么喜欢作怪了?我原来不是这种人啊?他忽然想到了那侵入身体的孟婆汤,难道是孟婆汤带来的变化?想不通暂时就不想了。他和德福回到了房中。
“相公,你的左脸怎么了?”
“当时脸有点烫,我让德福摸一下,谁知道德福这么没轻没重的!”
“哦……哦?相公,你的右脸又怎么了?”
“德福顺便摸了一下我右脸……”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