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不羁爱自由的阿基维利,是银河间最自由的星神。
祂敢于打破未知,打破常规的束缚。他执着于那些不想被人发现,被人知道的地方。
越是被遮掩,祂就越是要去打开,哪怕打开后会带来毁灭世界的恶,祂也要将其打开。
在某一天祂开拓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故事由此展开。
善见天,一个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知晓其具体位置的地方。
阿基维利来了,祂看见了一尊沉默的,陌生的同胞。
“大冰雕?”,阿基维利起初并未发现这是记忆的星神,祂只觉得这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祂触摸后,却看见了自己在银河中穿梭的身影。
“你是...活的?”
很久以后,阿基维利离开了,善见天多了很多记忆,也多出来了一个新的星神——迷思。
不同于阿基维利的打破未知,祂喜欢编造未知,
不同于浮黎的记录历史,祂喜欢篡改历史。
仿佛是天生叛逆的孩子。
而在阿基维利离开的那一刻,秩序的星神便扼住了祂前进的道路。
“干什么?”
“你的开拓,影响了万物应有的秩序。”
“那在你眼中,我是否是万物中的一员?而且,你貌似也影响了万物的秩序吧?”,阿基维利盯着太一抱着的小光团。
“啧...你要做什么?”
“你也不想让均衡知道,你表里一套,背后一套吧?”
太一心中生起一抹胆寒,祂貌似掉进陷阱了。
“快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看你用冰捣蒜,对于拥有支配权能的你,应该不难吧?”
太一沉默了,这个条件貌似真的不算过分,甚至简单的出奇。但祂丝毫没有发现,祂才是那个主动的执法者。
不久阿基维利又进入了善见天,很久很久以后,太一忍不了了,祂呵斥道:“阿基维利,你在里面干什么?”
当祂闯入善见天时,才发现,哪有什么阿基维利,只有一个水晶雕像,祂没有触摸,只因祂在那雕像上闻到了故友的味道。
“龙,是你吗?”
祂的询问,没有任何回应。
“不朽,自你走后,我与均衡就一直想你。自你走后,我们身上的担子太重。自你走后,我便独自抚养你的遗孤。自你走后...走后...”
祂与那雕像拥抱,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很久之后,祂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善见天。
而这其中之秘,已被迷思抹去,只知道,没过多久,善见天里又出来了一个名为希佩的星神。
每当祂靠近太一,就能感受到血脉与命途中的悸动。
久而久之,祂便成为了太一的病娇粉。
至于为什么祂从未怀疑过自己与太一的关系?因为每次悸动都被祂当成了心动。
而阿基维利去哪了?从阿基维利二次进入善见天开始,祂就被迷思的权柄牵走,迷思不忍看见母亲被阿基维利这般侮辱,便让祂名义上的父亲滚开了。
同时,祂也抹除了自己的记忆,祂为何诞生?因为祂无法接受自己的诞生。
至于为何太一成功了?因为迷思扰乱阿基维利时,已经用出了全力,自然是无法阻止妹妹的诞生了。
但在太一离开前,祂混乱了太一与希佩的记忆,让祂们不再能像正常的父女那样生活,祂诅咒太一,诅咒太一无法收获纯粹的亲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希佩最后对太一会是扭曲的情感了。
而记忆星神却流着泪,不能行动的祂早已爱上了那动如脱兔的阿基维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