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你继续白厄了解情况,我去检查列车。”
“注意安全。”
白厄的回答并没有出乎瓦尔特的意料,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平静,“我知道了,华悟他们两个去哪儿了?他们貌似不在房间里。”
“在一个被虚无包裹的星球上。现在应该挺忙的。”,白厄搞不明白,为什么是他在解释?他全程都在跟着穹一起战斗,细节什么的根本没去记。
这种汇报工作不应该让昔涟或者是星来干吗?
瓦尔特脸上流下一滴冷汗,“被虚无包裹的星球上?这...麻烦了。”
白厄注意到了瓦尔特的冷汗,“大叔别担心,没那么麻烦,我感觉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好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搭档。”
白厄把锅甩了出去,他对那个星球的印象就四个字——环境恶劣。
对于瓦尔特接下来的问题,他是毫无信心。
瓦尔特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犹如咸鱼的穹,吸了半口凉气,“这孩子,又受什么刺激了?他的活力去哪了?”
另一边————
看着那飞向太空的海盗船,华悟笑着骂了句,“跑的挺快,欠我三个人情。”
但他刚骂完,那熟悉的面具就掉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朱利安的面具,华悟皮笑肉不笑,他捡起那充满「欢笑」的面具,“啧...是个人物。”
很明显,丢掉面具与欠下一个能顶着虚无侵蚀牵动命途,还有一个大君老婆的巡猎将军的人情,前者更加划算一点。
因为朱利安不敢赌这俩的良心,本来开船开到这个鬼地方就已经成乐子了,为了个面具...他感觉这假面愚者不当也罢。
没有假面的假面愚者,以真面目示人的假面愚者,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欢愉呢?
“要不要把那个船打下来?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亲爱的。”
华悟收起面具,抓住曦钦的手腕,“不至于,我还没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