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洛————
“爷，我叫你爷了，把这翅膀撤了，再不济，你让它听话点也行啊。”
“这两对翅膀自诞生后，它们便是自由的，我也无法左右它们的意志。但我慈悲为怀，我会再给予你一对可以管教它们的翅膀。”
“啥？还加？”
桑博一听这条件，治标不治本，就是在赔本。
“不要了，不要了，我觉得它们调皮一点也挺好的。比如现在，我就能感觉到它们好像又想在天际之中翱翔了。”
“好的，来自艾普瑟隆的远游表演家，祝你的升天之旅一路顺风。”
华悟微笑的摆手再见，但桑博却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不走呢？是想要再加几对翅膀吗？”
“这该死的翅膀，怎么不飞了？”
华悟掏出了一根竹子，点燃后将其放在嘴里，“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矫健的双腿正在那哭泣？”
“还是说，鸟人当久了，把自己的腿当垃圾丢掉了？你的双腿就像是被你抛弃的前妻一样，你是否听见了它的哭泣与悲伤呢？不如换成生物轮吧？我之前给几个树灵试过，广受好评。”
“这...”，桑博跑了，像是即将刷新记录的酷跑游戏主角一样，拼了命的向远处奔去。
“暗处的游戏王，远游家已经败了，你也该走上台前...”
华悟看着暗处的阴影，把嘴里那吸不出烟的竹子吐了进去。
“再次亮相！”
“啼答——答”
“多谢手下留情，没有穿掉我的头，只是让我的面具稍微多了一丝划痕。”
乔瓦尼现身，那角落中用来伪装的黑影收缩进他面具上的黑色区块里。只是那区块上多几丝裂痕。
“需要我为你换一张吗？我给你镶金边，绝对比现在耐摔。”
乔瓦尼微微摆手，“不用了，我还是喜欢我的老伙计。”
华悟笑着道：“你是不是姓牛？”
乔瓦尼有点懵，“为什么？何出此言？”
华悟微微一笑，“因为牛战士从来不会摘下他的面具。”
空气突然安静，连臭水沟里的流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乔瓦尼咳嗽了两声，解除了冷场，“咳咳...这个，抱歉，鄙人不太理解。”
华悟转过身道：“那就说个你能理解的，我打算拒绝作为上届冠军出场。”
乔瓦尼有些意外，“哦，理由呢？”
华悟很自然道：“理由？因为赢了是欺负小孩，输了过于丢脸，这种没赚头的事，我不会做的。”
“呵呵，上一届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高尚的品德，光明正大的作弊。”，乔瓦尼的声音略带讽刺。
华悟笑着道：“哎，公司副主管的事，那能叫作弊吗？是上头让我赛出自由，赛出风格，别给公司丢脸。我所做的一切都很符合大家对公司的刻板印象嘛。善于使用暴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规则漏洞的利用也是登峰造极。”
乔瓦尼还是想知道，那个可以直接攻击玩家的存护星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所以，我还是想知道一件事。”
华悟故意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什么事？不会是对我的恨一生一世吧？”
乔瓦尼直接问道：“你最引以为傲的以太灵，那个存护星神。祂到底是什么？我不想输得不明不白。”
华悟一看这急了的样子，只是微微一句，“抱歉，这是公司机密，我说我去年其实是带着任务在玩游戏，你信吗？这其实是个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乔瓦尼一听，他就感觉不对了，以太灵明明只是一个数据投影而已，为何公司要将其实体化。
公司实体化的目的，对他来说，不言而喻，量产一堆听话的士兵，而且成本还低到恐怖。
“什么？公司的机密？不行，我不能让我的游戏毁在公司的手上。你...人呢？”
乔瓦尼突然发现，华悟不见了。
在他思考的时候，一道缥缈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