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郎看着秦淑仪,道:“你走之后不到两个时辰,皇上便下旨将你爹和丞相府的人全部抓了起来,晚上便全部杀死了。”
秦淑仪脸上涌出了悲伤:“我的两个哥哥呢?”
方四郎叹了口气,道:“你去看过你哥哥没多久,你两个哥哥便被毒杀了。”
“皇上为什么要杀我爹?”
方四郎沉默良久,然后道:“因为你爹是忠臣。”
秦淑仪仿佛丢了魂一样,喃喃问道:“当臣子的不就应该为朝廷尽忠吗?为何我爹是忠臣还会被杀害。”
方四郎劝道:“逝者已去,你现在应该好好活下去。”
秦淑仪流下了眼泪,道:“我是应该好好活下去,因为我要报仇。”
方四郎道:“淑仪,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那些人必须杀了你爹。”
秦淑仪凄然一笑,问道:“方叔叔,你说我爹是好人吗?”
方四郎道:“是!”
“那我爹去求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救他?”秦淑仪问道。
方四郎道:“我当时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不能?你武功那么高,要救我爹娘,应该很简单吧!”秦淑仪道。
方四郎没有说话。
秦淑仪道:“我想最后问一句,我爹娘死的时候,他们,他们疼吗?”
方四郎道:“你爹娘死的时候很痛快,并没有受什么罪。”
秦淑仪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了,谢谢方叔叔告诉我这些事。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方四郎叫道:“淑仪!”
秦淑仪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说话。
方四郎道:“你跟我走吧!”
秦淑仪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方四郎道:“你在这里太危险了,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知道你在这里的消息。”
秦淑仪道:“方叔叔的意思是你能够保护我了?”
方四郎道:“跟着我走,你不会有危险。”
秦淑仪道:“多谢了,可我更希望方叔叔这话,当年能对我爹说。”说完秦淑仪便推门而走。
方四郎就那么坐着,良久没动,忽然,方四郎抬起了头,望向了后山的方向。
聂远越练越觉得这股剑意更加澎湃,不自觉地用上了寒冰法力,只见剑意大盛,而聂远却越来越享受这股剑意,完全沉浸在其中。
方四郎来了之后,静静地看了一会聂远练剑。忽然长笑一声,道:“我来陪你练剑。”
但聂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在舞自己的剑。
方四郎冷哼一声,身体一闪,一拳击向了聂远。
受到了攻击,聂远的见识自然而然的一变,行云流水般的对上了方四郎。
方四郎稍稍感到惊讶,因为聂远刚才的变招,竟然流畅无比,而且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但方四郎怡然不惧,依然一拳打去。
正在这时,玉剑之上剑意大盛,散发出凛冽的寒意,笼罩了方圆十丈的距离。
方四郎只觉得身体一寒,动作不禁一慢,而玉剑已经挟带着凛冽无比的寒意划向了方四郎。
方四郎收拳后退,没有半分凝滞。
这时,方四郎才发现,周围的积雪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寒冰。
但聂远的剑意已经锁定了方四郎,方四郎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到了这时,聂远仍旧没有看他一眼。但他手中的玉剑却没有停留,立刻向方四郎攻去。
方四郎恼怒聂远的张狂,大喝一声:“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说着凝气而立,竟然不躲不闪,右手握拳,直接击在了玉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