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衣很少出道观,不知此去为何事。但范青衣不待弟子发问,便已经走了。师兄弟四人只好听着。
关山颇觉无趣,转身进了屋子。
聂远凑到**面前,道:“大师兄,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看着聂远,道:“你要银子干什么?”
聂远挠头道:“刚才看了师傅的《道法入门》,里面有一个掌心雷咒,我想去买些朱砂符纸,也好练习一下。”
**松了一口气,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二十文钱,道:“省着点花。”说着要把钱交给聂远。却突然又把手收了回去。
聂远不解的看着**,**又拿出五文钱,把剩下的十五文钱交给聂远,嘱咐道:“省着点花。”
聂远黑着脸接过钱,道:“谢谢师兄。”
**浑然不看聂远的脸『色』,喃喃自语道:“就这点钱,怎么够一个月花的呢?”说着转身走了。
刘向来到聂远身边,戳了他一下,道:“小师弟你就别怪大师兄了,当家不容易啊!”说着叹了口气。
聂远看刘向装老成的样子,笑道:“三师兄说哪里话。我怎么会怪大师兄呢。不过,咱们道观很穷吗?”
刘向道:“不是很穷,是非常穷。”说着看着聂远,道:“你正午吃的鸡蛋,是师傅准备留着换米吃的,你一下子吃了四个,少换不少呢。”
聂远这才知道道观里连个鸡蛋都不舍得吃,却给自己这个陌生人吃了四个,心里不禁觉得刚才不应该给大师兄脸『色』看。
刘向看着聂远的脸『色』,便知道聂远心里想什么,便笑道:“没事,大师兄不会往心里去的。走,我陪你去镇里。”
聂远脸一红,也没有说什么。
出了道观,两人走在路上,便听刘向说道:“大师兄是最早来到咱们道观的,老观主还在的时候,大师兄就来了,据说比师傅来的还早。”
聂远问道:“老观主是谁?”
刘向摇头道:“我不知道,也没见过。我进道观的时候只有师傅和大师兄在。”
聂远诧异道:“二师兄呢?”
刘向得意道:“看不出来吧!我比二师兄来的早。我来了差不多有一年吧,师傅有一次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二师兄。师傅说二师兄是他从路边捡回来的。”
聂远道:“原来如此。那你呢?三师兄。”
刘向道:“我是被人送来的。”
聂远心道,原来三师兄是被父母抛弃的,真可怜。
刘向似是知道聂远心里想什么,忙道:“你可别瞎想,我不是被父母送来的。但送我来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师傅说那人和我没什么关系。”
聂远道:“那三师兄你父母呢?”
刘向黯然道:“我也不知道,我问师傅,师傅也不知道。只是告诉我,这个东西将来能帮我找到父母。”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聂远拿过来一看,只见是一个戴在脖子上的金属饰物,像一把小剑又像一条小龙。看到刘向的脸『色』,聂远安慰道:“放心吧,有这个信物,三师兄一定会找到你父母的。”
刘向高兴道:“你真的这样想。”
聂远点点头。
刘向收起小饰物,道:“二师兄总说不可能,让我不要抱有幻想。”
聂远道:“二师兄也是好意,怕你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刘向笑道:“还用你替二师兄说话,我比你了解二师兄,他是个孤儿,其实心里比我还难受呢。”
聂远被刘向说的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对了,三师兄,今天怎么没见一个人去道观上香啊?”
刘向道:“以后你就习惯了,咱们道观十天半月见不到一个外人。”
聂远诧异道:“为什么?”
刘向道:“还不是因为万名寺的和尚捣的鬼。”
聂远道:“万名寺?”
刘向点头道:“就是他们。”见聂远还不明白,当下将万名寺欺负青天道观的事情说了一遍。
聂远听完后脸上呆呆的,张着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向。
刘向心思灵通,哪能不知道聂远的心思,道:“小师弟你也不用太伤心,虽然在道观里不能学到什么真正的道法,但『乱』世之中也是个不错的安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