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云道:“当然了,你看我都没有离开你半步,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聂远点点头,道:“我希望你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吕依云道:“放心吧,有事得话我会告诉你的。”
聂远没有说话,吕依云照着镜子,镜子中的吕依云脸上有着淡淡的愁云,通过镜子,吕依云看着聂远,而聂远却没有发现这一切。
时间静静地流淌,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的给宜城披上了一层白『色』。
吕依云躺在**,呼吸声轻轻起伏。
这时,聂远从凳子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吕依云,轻轻走到了窗边,把窗户打了开来。
窗外月华如水,夜『色』若白若黑,一丝声音也没有。
自从今天下午听了葛瞎子的话后,聂远心中总是有不好的感觉,心神难宁。他觉得葛瞎子的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但是他也想不出这一层隐藏的意思。
聂远的背后,吕依云静静地翻了身,夜『色』中,吕依云看着聂远的背影,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留恋。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轻轻的脚步声。
聂远立刻警觉起来,探测范围扩大到十丈的距离,一个清晰的人影在聂远脑海中形成,这个人正是罗成。
罗成回到房间之后,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想羞辱聂远,而羞辱聂远,他想在吕依云身上实现。
吕依云长的太漂亮了,今天下午他见到吕依云的那一刻,心中的邪火立刻冒了出来。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罗成想到自己可以控制吕依云,便再也忍不住,起身向聂远的房间走来。
罗成已经走到了聂远房间的窗前,看到窗户开着,罗成向里面看去,却正好看到了聂远。
罗成心中一惊,但马上问道:“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聂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罗成。
罗成被聂远看得心烦意燥,说道:“看什么看!今天我就让你好看。”说着手中捏了个印诀,就要发动残魂术。
正在这时,聂远忽然吃惊的看着罗成身后。
罗成冷笑道:“这个时候没人能救的了你。”
聂远脸『色』转成了凝重,伸手拔出玉剑,身体立刻向后闪去,来到了吕依云的床边,轻轻的把吕依云叫了起来。
罗成道:“现在已经晚了。”
正在这时,罗成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惧『色』,因为他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将自己的笼罩起来。
来不及发动残魂术,罗成惨叫一声,从窗户穿进了屋子里。
接着月光,只见罗成的背后有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而那个巨大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
“刚才是什么?”罗成忍痛问道。
聂远道:“罗门教。”
罗成脑海中立刻想起了太行会盟时出现的那个罗门教众。
从怀里掏出很多『乱』七八糟的瓶子,罗成看也不看就倒进了嘴里,他可是很惧怕罗门教的毒。
“你没中毒。”聂远淡淡的说道。
罗成这才站了起来。
这时,千魂真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你们这些人谁是头,出来让我看看。”
聂远三人闻言立刻走出屋子,只见宜人居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而四周的屋顶上,站满了罗门教的人。
聂远有些心惊,立刻带着吕依云来到院子中央。
这一次罗门教兴师动众,粗略的一数,共有三十多个罗门教众站在屋顶上。
这些罗门教众一个个身穿黑衣,面遮黑巾,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
而在千魂真人脚底下,却趴着一个上身似狼的怪物,右爪之上还有鲜血,显然这个就是刚才伤到罗成的罗门教众。
千魂真人见罗门教众没有一个人说话,眉头微皱,冷声道:“既然不敢出来,别怪在下无情了。”
这时,人群中一个汉子吼道:“跟他们啰嗦什么,直接上去杀了就行了。”
罗成道:“他们很诡异,你们最好结伴对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