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无比巨大的魔神,四头八臂,身上尽是惨白『色』的眼珠,闪烁魔光,在群魔的洪流之中,率领无穷骨兵从深邃的通道中冲了出来。它**骑着一条白骨龙蜥,手拿十丈长的骨矛,稍微一挥舞,无数矛影投『射』出去,每一条矛影都刺破了虚空,带起虚空音爆,处处崩灭,摧毁一切。
鬿魔九剑诀——绝剑灭九洲!
忘剑心催动了最强的剑招,剑意蔓延,无边无际,九道强横无比的剑气从她体内蹿出,其中三道刺入苍穹,六道钻入地底。霎时天地昏暗无光,轰雷闪动,地火蒸腾,四周异变突起。
只见在群魔下方的草地上,一束束如藤蔓般交缠在一起的剑气破开地面的泥土,直飞天空,这些剑气闪烁着一层妖冶的青『色』寒芒,组成了一片枪林戟海,前仆后继,刺破苍穹与黑暗,就像是一头头出洞的恶蛟扑向魔群。
白骨龙蜥来不及闪避,直接被剑林吞没,一阵难听的肢解声中,骨屑飞扬,被绞杀成了碎片残渣,任谁也无法从那粉碎的骨头中回想起当初宏伟的身影。
白骨魔神虽然躲过了剑林的袭击,但天空中的雷电柱直接轰在他的身上,再度将他打了回去,剑林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接扑过去将他一口吞下,地火也随之而来。
“滋啦滋啦”怪啸着的闪电柱,旋转上升的火焰怒流,掀开地皮巨蟒般游弋上天空的剑蛟,仿佛要将这片世界彻底毁灭。肉屑和鲜血在天空中齏粉般飞舞,魔鬼在地狱中发出了就餐的狰狞狂笑,这一刻,神洲大地成了无间地狱中的屠宰场。
屠杀过后,只留满地的血肉与碎骨,没有一丝骨魔大军的痕迹。
全身血淋淋的魑魅魔官从半空中落下,他的身上全是被剑气洞穿的伤口,手脚筋都被割伤,残留的剑意侵入骨髓,令他以后再也无法使用力气,而功体也彻底被废掉,从此以后,与普通人无异。
忘剑心没有杀他,不知是念在往昔共同战斗过的交情,还是想要让他从此以后生不如死的苟活下去。但她什么也没有表示,做完这一切后就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留念,彼此间再无瓜葛。
“多谢……剑下饶命。”
魑魅魔官颤巍巍拄着法杖站起来,看着远方离开的身影,『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悔恨,有感谢,有埋怨,最终一切化为乌有,像是放下包袱般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拄着杖一步一步离开,那样子跟普通的老人没有区别,伛偻的背影,更显苍老。
……
齐无憾四处寻觅,却是遇上了花天王跟技天王。
“二对一哦,小哥。”夺天工姬不怀好意的笑道。
“二对一就二对一吧,反正我也是一人用两件兵器,各自退让一步,不算犯规。”
齐无憾哈哈一笑,手掌一瞬,月缺刀直击而出,刀罡横扫。
夺天工姬连忙闪避,不敢撄其锋锐,身化残影百步行,手心一动,数十根细小的钢丝分为两用,一边缠住月缺刀,一边直取对方面门。
如果齐无憾只有一件兵器眼下的确要手忙脚『乱』,奈何他有两件,于是无锋剑划出一道太极圆弧,与细不可见的钢丝在空中交错数十下,尽数挡开。随后一剑斩断缠住月缺刀的丝线,月缺刀在缠住的时候已经蓄力完成,当下挥出凛凛刀罡,趁隙取机。
夺天工姬避之不及,两道刀罡擦过手臂,带起两道血泓,她忍住疼痛,将丝线刺入地面,引动早已埋伏好的傀儡军团,傀儡们各自站好方位,启动阵法。
霎时阴阳异光回绕齐无憾,四道天雷划出八方界线,只见土龙翻动,地火骤赤百里,刮旋血风煞刃。
齐无憾腾挪闪避,试图寻找破绽,奈何一息一动,阵势随人变化,一开一合,万千杀象聚形在目,眨眼瞬变,竟是晕头转向,找不到阵眼。
“唉,早知道多看看阵法书的,看来只能强破了,无锋剑虹贯天罡!”
无锋剑上凝聚无匹剑气,贯入苍穹,刺杀天雷,斩灭血风。
“月缺刀煌斩地煞!”
齐无憾再扬刀,刀罡割裂地面,粉碎地龙,湮灭火焰。这两招本就是专门针对术法,用来破除阵法也同样效果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