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她怯着胆子犹豫半晌,慢吞吞的解了湿漉漉的衣袍,只剩下一层单薄的白纱亵衣亵裤,小心翼翼的跳进池水里。
看她被自己吓得不轻的样子,李承泽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记得那日在晚宴上再次看到她脸上单纯无害、毫无心机的微笑时,猛然勾起他曾经的记忆。
事后,他才知道这个郗宝宝就是六弟府上的食客,在入宫前,已经在六王府住宿多时。
卫祈大婚之日,他曾亲自赶赴现场为其助兴,当时卫府上下无不对他恭敬有礼,讨好三分,唯有那个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少女没心没肺的大吃二喝,当目光不经意触及到他这个人人畏惧尊敬的帝王时,只淡淡的露出一记温暖的笑容。
自幼生在帝王家,见过太多虚伪的、讨好的、畏惧的、恭敬的笑容,唯独她那毫无心机的笑,深深刻于脑海之中,显得那么珍贵、那么纯良、那么无害。
却不料拥有这个笑容的女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自己的皇后,难道这就是上天刻意安排的缘分吗?
见她畏畏缩缩的离自己八仗远,忍不住又恼上几分,“妳站得那么远,要如何侍候于朕,还不给朕靠近点……”
说着,从池边抓过一块搓澡布丢到她面前,“给朕搓背。”
郗宝宝一听他吩咐自己的差事,忙不迭点头,接过澡布,挨到他身后认真的搓起背来。
说起来皇上不但身材好,皮肤也很细腻光滑,后背修长健美,有些削瘦,却不显单薄,晶莹的小水珠顺着后颈在他背上不断滚落,更衬得他肤如凝脂,妙不可言。
郗宝宝忍不住害羞的吞了吞口水,并懊恼自己刚刚居然像个色女一样盯着人家的身子猛瞧。
“左边一点。”前端传来帝王的命令。
“哦哦哦。”她急忙向他的左肩处移去。
“下面,往下面。”
“嗯嗯嗯。”她又听话的往下面擦去。
“妳是不是想搓掉朕身上的皮,轻着点。”
“是是是。”忙不迭的点头,顺便放柔力道。
李承泽唇
间噙着恶魔一般的坏笑,“妳身为皇后,初踏皇宫便犯下皇家大忌,并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枉顾朕的命令,所以朕要罚妳好好服侍于朕,若侍候得不舒服,朕便要打妳一顿屁股,以示惩戒。”说到最后,口气还佯装几分严厉。
郗宝宝吓得连忙点头,抓着搓澡布更加卖力的给他搓胸搓背,生怕一个侍候不好,会遭受皮肉之苦。
她搓得很认真,搓完了胳膊又搓手,搓完了手又搓腿,皇上的手臂好长,五根手指长得她极好看,指甲盖泛着粉红色的光泽,还有一圈健康的小太阳,皇上的腿笔直修长,没在水里,更显温润白晳。
在足底的穴位上轻按了几下,便换来李承泽一声闷哼。
“皇上的胃是不是经常会痛?”
“妳如何得知?”有些讶异这小丫头竟然会知道自己身患隐疾。
她嘻嘻一笑,“略懂些医术而已,还望皇上以后每日三顿膳食要按时去吃,否则日久天长伤了胃,年纪大时便会落下一身病痛,纵是有人参燕窝终日补着也无济于是。”
她自幼被师父教导,又饱读各种医书,对人体的穴位了若指掌,所以一边搓,一边给他按摩,几个穴位力道适中的按下去后,李承泽只觉浑身上下血脉通顺,四肢百骸慢慢人舒展开来,靠躺在池边,被温水浸着,真是说不出的安逸。
眼皮渐渐向下沉去,微闭着双眸,两排睫毛又卷又长,比女子还要魅上几分,鼻尖挺翘饱满,清晰的唇线真是有说不出的魅惑,下巴的轮廓极其好看,两道斜入双鬓剑眉又让他多了几分英挺之气。
墨发被水浸得湿湿的,有几丝顽皮的服贴在颊边,性感得让人直流口水。
郗宝宝卖力的又揉又搓,直把帝王侍候得昏昏入睡,过了好一会儿,耳边响起微弱的鼾声。
她慢慢放松手间的力道,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想必是睡着了,不敢过度惊扰,便想偷偷离去,可轻声转身之际,身后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朕有说过让妳离开么?”
还未等她回头,身子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了过去,水花溅了
起来,迷了她的眼,回神时,她已经被皇上整个人抱进了怀中。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件被浸湿了的白纱亵衣,而衣内就是她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