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踹又被狠狠骂了一顿的赵云笙,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看着两人转身欲走,他忽然发出一阵冷笑:“先不要将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先别说我根本就没有轻薄皇后的意思,即便我有,真正的皇后是谁,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别忘了,真正的迟家大小姐可是另有其人,至于眼前的这一位……”
赵云笙用戏谑的目光看了郗宝宝一眼,“说不定只是一个冒牌的假货。”
这番话,真真是把钱多多给气着了。
已经转过去的脚步忽然又转了回来,她径自冲到赵云笙面前,厉声质问:“你敢不敢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赵云笙冷笑:“有什么不敢?我说,眼前这一位,说不定只是一个冒牌的假货……”
“啪!”
劈头盖脸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赵云笙的脸上,甩完,钱多多还嫌不够给力,挥出粉拳,对着赵云笙的鼻子便揍了过去。
这一拳她可真是丝毫没留情面,揍得赵云笙当场便流出鼻血,那样子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一拳,可真是将赵云笙给揍怒了。
想他从小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着一路长大,府中那些妻妾一个个对他温柔小意,做低伏小,哪个胆大不要命的女人敢像钱多多这般,骑到自己的头上来撒野。
更何况,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向很低,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女人就该匍匐在男人脚下讨生存,像钱多多这种完全不将礼法放在眼中的暴力女,就该被活活烧死。
这么一想,压在赵云笙心底的怒气算是彻底被钱多多的狂妄大胆给勾了出来。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别,眼看自己的鼻子被打得酸流血,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扬起手臂,对着钱多多便想重重挥回去一记大耳光。
别说旁边被吓呆了的郗宝宝,就连钱多多自己也意识到,这记耳光,她肯定会挨得结结实实。
谁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钱多多身边,他一把将钱多多拉到自己的身后,抬起手,稳稳握住赵云笙即将挥下来的手臂。
“六王?”
待赵云笙看清楚来人的身份,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李承瑄毫不留情的将赵云笙的手腕给生生折断。
尖锐的嚎叫声破喉而出,再看赵云笙,哪里还有什么皇亲国戚的尊贵,此时的他,就像是一条惨遭凄凌的路边野狗,在李承瑄的眼中,廉价到一文不值。
李承瑄是真的怒了,他的宝贝媳妇儿,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伤害,赵云笙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他的多多挥手相向。
李承瑄的手劲儿可比钱多多一介女流大多了,在他捏断赵云笙的手腕之后,还抬起长腿,对着赵云笙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
一连串的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赵云笙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飞了出去。
看着自家男人如此英明神武,钱多多先是惊怔了片刻,才一把拉住李承瑄的衣袖,拍手称快道:“相公,你刚刚那一脚,真是踹得大快人心。”
李承瑄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媳妇儿一眼,“你是傻的么,竟然不顾自身安危的跟人发生争执,万一我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被人给欺负了去?”
钱多多义愤填膺道:“得亏我出现得及时,不然被人给欺负去的那个人就是宝宝了。相公,你都不知道那个姓赵的混蛋有多下贱,他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轻薄宝宝,还指天对地的说宝宝是个冒牌货……”
就在钱多多扯嗓门子为郗宝宝抱打不平时,就见李承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从出场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曾说过的当朝皇帝李承泽。
只见他面色阴沉,目光森冷,那副吓人的表情,真能将不懂事的三岁娃娃给吓破了胆。
饶是钱多多再怎么无法无天,看到皇上大驾光临,也有些胆怯。
看来,皇上和自家相公应该是一块出现在这里的,那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已经将宝宝被赵云笙欺负的事情看进了眼里?
她象征性的向皇上行了个见面礼,打哈哈道:“刚刚真是恕我眼拙,竟没发现皇上也来了,若有怠慢之处,还请皇上见谅哈!”
李承泽直接无视了钱多多,径自走到被李承瑄踹得差点断了气的赵云笙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狼狈至极的面孔,冷声问:“朕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轻薄了?”
直到这一刻,赵云笙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冲动之下闯了大祸,他赶紧翻身跪倒,强忍着胸口处传来的痛意,急三火四为自己辩解:“皇上明鉴,臣是冤枉的。”
李承泽怒哼一声:“冤不冤枉,自有刑部之人来审查此事。来人,将赵云笙关押刑部天牢,等候审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