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相处,她发现这八哥虽然只是一只鸟,却灵性十足,只不过它主人**无方,张口闭口,都是低俗下流之言。
眯眼冲着那八哥哼了哼,绷着脸威胁:“死
鸟,再啰嗦,我就拨光你身上的羽毛。”
小家伙惨遭威胁,突然扑着两只翅膀高喊:“谋杀亲夫、谋杀亲夫……”
她气极败坏,跳到架子前掐住小蛮腰,“夫你个头,你这个蠢蛋!”
八哥似乎被她凶巴巴的样子吓得不轻,连珠炮似的吼出一串,“小妞让爷摸摸胸……娘子给爷揉揉腿……贱妾陪爷亲一个……嘎嘎嘎,嘎嘎嘎,拨光你的毛,拨光你的毛……”
阮小羽被这黑溜溜的小东西气得半死,“你这只该死的贱鸟,再胡说八道,我诅咒你喝水呛死吃饭噎死,飞到半空中掉下来摔死!”
八哥突然闭嘴,一脸茫然,仿佛对这些没听过的新名词十分好奇,它歪着黑漆漆的小脑袋,瞪着圆滚滚的小眼睛,片刻后,突然开口道:“你这个蠢蛋!”
她顿时无语问苍天,自己到底在干嘛?居然像个白痴一样同这无脑的笨鸟吵嘴,还要被这个无脑生物骂自己是个蠢蛋。
就在她动手打算拨光自己“相公”身上那引以为傲的黑毛时,门外传来一道苍老而陌生的声音:“黑夫人,今儿是你进府第一日,按府里规矩,你每日需要去王爷那里请个安……”
黑夫人?请安?
阮小羽突然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上帝!佛祖!就算我前世做过很多孽,拜托也别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折磨我好不好?
她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很想佯装崩溃顺便昏迷不醒以逃避眼前的一切,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她随着大管家来到王府豪华的前厅时,那衣着华丽的王爷正坐在一把名贵的紫檀椅内品着茶,身后两个貌美如花的小丫头轻轻给他摇着扇子,椅前,跪着一个翠衣少女,正极尽温柔的给他捶着腿。
这男人还真是会享受。
“还不快给王爷下跪请安?”没等她来得及鄙视,身后便传来老管家严厉的训斥,本能的想要反抗,才猛然想起自己此时的立场。
莫说古人繁文缛节多如牛毛,更何况眼前那俊美倜傥的男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王爷。
“王爷万福。”
纵有千般不情万般不愿,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忍气吞声,阮小羽双膝着地,规规矩矩的给那人请了个安。
端坐在椅内的李承瑄似乎将她当成了隐形人,优雅的掬着名贵的白玉茶碗,微眯着双眸,极尽享受的品着香浓的龙井。
跪了片刻,未等到答复,阮小羽抬头睨了对方一眼,提醒般轻咳一声:“王爷万福。”声音更加宏亮几分。
“廖管家,本王不在府里的这些时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直接忽略那边跪在地上请安的钱多多,李承瑄漫不经心的开始与管家叙事。
老管家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回王爷,您不在府里的日子,府内上下秩序井然,并无任何事件发生。”
“嗯!”轻应一声,“后花园的花儿可都开了?”
“回王爷,开了!”
“府里的马可是每日三顿的喂着?”
“回王爷,奴才们都不敢怠慢……”
阮小羽听着这一主一仆旁若无人的在那叙着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从头到尾,那端坐在高椅上的男子,始终把她当成了空气般对待,在她跪了将近一刻钟后,地板上的凉气慢慢侵入膝盖,而且坚硬的地面也让她倍感不适。
“廖管家,听说本王不在王府的日子里,厨房又招了几个师傅进来……”
“既然王爷忙着,那我就不多作打扰了。”
在李承瑄继续和管家拉拉杂杂说着无关紧要小事情的时候,阮小羽很不客气的起身,不理会厅里仆人们吃惊的目光,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这个大胆的举动,总算引起李承瑄的注意,“站住!”身后传来一道清厉的嗓音。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的回头,“王爷可是在同我讲话?”
李承瑄有些意外,这钱多多竟敢用如此大胆的眼神看着自己,目光坦荡清澈,不但没有半丝畏惧,瞳仁内倒闪烁着几分让人不可小觑的挑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