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久久不语,李承瑄哼了一声,一股想要狠狠报复她的欲望横生心头。
扯住她的手腕,冷冷一笑道:“好,念在你是初犯,本王可以饶了你的小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黑眸一眯,泛出邪恶的光茫,“现在本王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既然你拿本王的贴身物品去卖钱,那本王就以样学样,你脱一件衣裳就抵五两银子,共是五十两,脱到最后,如果都还完了,本王就饶你一次,可若是你身上的这些衣裳脱光了,还不够偿还……”
他轻捏了她一把,笑意阴沉,“可就不要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把你拉出去赏一顿板子了。”
“王爷,难道您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若我真的脱光了……”
“嗯?”他冷哼一声,“你还敢同本王讲条件?好,既然你执意抗拒,那本王只能命人把你拖出去,挨上五十大板了,来人啊……”
没等他叫完,她立刻跳了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李承瑄有些震惊,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子敢如此放肆,被她小手捂着,掌心还散发着淡淡的脂香,一时间,思绪竟有些零乱。
“我脱,我脱还不成吗……”
皱着细眉,鼓着双颊,她慢条斯理的去解自己的衣衫,李承瑄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在自己面前脱衣裳,事实上他也只不过是想吓吓她而已。
可眼看着她一件件褪去衣衫,纤细的小身姿渐渐呈现在眼前。
“五两。”外衫褪去。
“十两。”中衣褪去。
“十五两,二十两……”
直到两条细条小腿**出来,他终于感受到胸口的那股躁热在疯狂燃烧。
自十四岁起就已经初尝人事,这些年来也流连过众多风月场所,府里貌美的丫环侍女供他赏玩,却从未对在任何一个姑娘家面前表现得如果不震定过。
看着她细弱小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暧昧,纤薄的双肩由里向外透着粉嫩,只着了一件肚兜。
“袜子要两只一起算,还有头上的珠钗、耳坠……唔……”
正打算讨价还价的阮小羽只觉一道黑影袭来,整个人被压躺在**,“就算把你每根头发都算上,也不够偿还本王的损失,钱多多,若真想消了本王的怒气,就用你这娇嫩欲滴小身子来还好了。”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奸夫啊奸夫,色狼啊色狼,非理啊非理,**啊嘎嘎……”
“啪!”
一只长靴打断小八哥接下来的叫声,见自家主子黑着脸打算提起第二只靴子,它吓得尖叫一声,扑腾扑腾飞到了房顶,居高临下的瞪着自家主人。
“我娘子,我娘子,多多她是我娘子……娘子娘子我爱你,爱你爱你爱死你……”
“再胡说八道,本王就把你拉出去斩了!”
忍无可忍的李承瑄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更可气的是,当他亲耳听到“娘子娘子我爱你”这句话后,体内的妒意和醋意瞬间翻涌不止。
一阵轻柔的笑声传进耳内,阴恻恻的别过脸,瞪着那个胆敢在这个时候笑得很欠扁的女人。
“你还敢笑?”
“王爷您何以动怒?说起来,我的确是黑宝名媒正娶的老婆,现在我相公指责您是奸夫色狼控诉您非理**这有什么不对?”
哼了哼,不客气的伸出娇嫩的食指点了点他精硕又性感的胸膛,神情中染上了几分娇嗔。
回想起不久前两人发生的那场激烈情事,虽然她是来自现代,受过开放式的性教育,但书本上的死文字与亲身体验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与这古代王爷上了床,更想不到的是,她这**得……竟还有一点点的心甘情愿。
听了她刚刚那番话,李承瑄自然不允,一把将她光裸的小身子扯进怀里,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掬起她的下巴,“明媒正娶又如何,本王想要的女人,谁敢来争,谁敢来抢,更何况你那‘相公’,还是一只不能人道的畜牲。”
“噢?原来被王爷娇宠的黑宝,在王爷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只不能人道的畜牲啊,那么我今日能上了王爷您的床,是不是该感谢我那个不能人道的畜牲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