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多多警觉的退后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到畏缩,直到她咧开嘴巴,夸张了笑了笑,“王……王爷今儿怎么好兴致,有空到咱们下人房里来遛弯?”
李承瑄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本王若不是刚巧闲着没事做,也不会发现本王的私人物品居然会这么受欢迎。”
“呵呵……”她僵硬的笑了笑,“这说明王爷您的人缘好啊,这府里从上到下,可都把您当成了神一般崇拜着……啊!”
马屁才拍到一半,手腕就被人用力扯了过去,原本还带笑的俊容,一下子变得危险无比。
“你还敢给本王嘻皮笑脸?”这女人真是欠教训,他就奇怪她怎么可能会在短短数日,居然赚了那么一大笔银子,还以为有什么高招妙计,才派人暗中观察,当事实的真相呈现在眼前时,他险些被气到吐血。
不客气的揪住她细弱的手腕,一把将她拖出房内,只听这欠揍的小女人一边挣扎一边叫嚷,“好痛好痛,王爷你轻一点啦,喂,你走那么快我怎么可能追得上,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们的腿长不一样……”
还敢同他大小声?这女人今天死定了!
“王爷,王爷您别这么小气吗,那些东西明明都是您不要的垃圾,我不过是废物再利用赚点零花钱,您又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她走一路,喊一路,直到屁股一痛,才猛然回神,自己居然被李承瑄拖到了他的卧房,并被重重的摔到柔软的床铺上。
“你……你想怎么样?”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处境有多么危险。
“哼!现在才知道自己惹了祸,是不是有点太晚了?”他步步紧逼,目光紧紧锁着她吃惊的小脸。
粉嫩的小唇张成了可爱的圆形,一双清澈乌黑的大眼流转着闪动的光茫,这样的钱多多,就像一只被吓到了的小猫,急欲逃开危险之地,却坚起了身上的绒毛,蓄势待发,动也不敢动。
突然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也很可口,一种想要狠狠捉弄她的欲望也油然而升。
似笑非笑的逼近床前,冷声道:“你偷卖本王的私人用品,本王可以忍,你侮辱本王的人格,本王也可以不计较,但你居然敢偷画本王的画像……”
更加逼近一步,直到她整个身子完全仰躺在床铺之上,“知道上一个敢偷画本王画像的人,现在的下场是什么吗?”
伸出大手,轻柔的勾起她圆翘的小下巴,“就是被本王剥光了衣裳,扔到海里去喂鱼。”
“王……王爷您该不会也打算剥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吧?”
见她一张可爱的小脸皱成了**包,李承瑄发现自己抑郁了好一阵子的心情居然变得大好。
“本王的确在考虑这个提议……”
“王爷,这似乎有些不妥吧,您当初提出赌约的时候,可没做什么限制,如今我赚了银子,您不能因为瞧着眼红,就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
“还敢同本王讲条件?”他变了变脸,眼光突然幽暗几分,“你就真的想赢了本王,一个月内赚尽五十两银子,好以此为借口,离开本王的身边吗?”
不知为何,当这个猜测浮于脑际时,他竟产生了一股淡淡的失落。
阮小羽的心也随之一沉。
真的想离开吗?李承瑄对她来说虽然在身份上有着遥不可及的差距,但多日相处下来,渐渐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六王爷,也有可爱善良的一面。
把她调到自己身边当差,无非是想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欺负她,捉弄她,一旦她被他气得跳脚抓狂,他就会像只偷了腥的猫儿,好不快活。
本以为他是个恶劣又邪佞的贵族公子哥,可几日相处下去,却大大改变了这最初的看法。
记得有一次她不小心扭到了脚,他不故旁人的目光,一把将她抱回房里,亲自给她擦药油,虽然一边擦一边骂她笨,但言语间却难掩一股淡淡的关心。
还有那次,她无意打破了他书
房里的砚台,廖管家说那砚台是皇上御赐的宝贝,价值连城,千金难买,可李承瑄对此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自己为什么如此拼命的去赚那五十两银子?
答案只有一个,她不想被他看扁,不想随波逐流,不想像这府里的那些侍女一样,只甘心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