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及时将受难之中的小八哥抢了回来,“它可是我前任相公,难道王爷您想杀鸟灭口?”
“钱多多!”
她斜睨着他,一脸无畏,娇俏的小脸上倒多了几分挑衅,“莫非王爷吃醋了?”典型不怕死的问句。
“本王干嘛要吃一只畜牲的醋,还有你这个欠揍的小女人,本王这几日没修理你,你倒是敢调侃本王了,看本王如何惩罚你这不听话的淘气鬼……”
“啊,谋杀亲妻啦!”
“还敢跑?给我站住……”
噼哩啪啦,叮叮当当,砰砰磅磅……
“我说两位小祖宗,这可是奴才们刚刚整理好的箱子,你们居然又打乱了!”廖管家彻底崩溃中。
隔日,李承瑄带着爱妃钱多多开始了宜阳之行。
他带了一百精兵守护,长长的马队缓缓离开了繁华的京城,一路上两人游山玩水,打打闹闹,摆明把这次皇差当成了私人豪华游。
虽说一行队伍向南行,但逐渐变冷的天气,即使是南行,也依旧感觉到冬日的寒冷。
进入十一月份,南方的空气也逐渐潮湿阴冷,这让钱多多失去了不少游玩的兴致,路上行走的时候,只躲在马车里捧着棉被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李承瑄看在眼里,自然也是急在心里,前不久生了一场小感冒就把他心疼个半死,幸好随车带了两个宫里的太医随时侍候着。
小病初愈,未免再生寒气,便命太医每天准备姜汤,一天三顿的喂她喝着。
“看你平时生龙活虎的,怎么几只冬老虎,就把你吓成这副模样?”
搂着棉被的钱多多刚刚被他逼着喂下一碗姜汤,脸色自然不好,每日喝三顿,好人也会疯,可这家伙霸道强势,大有不喝就会狠狠修理她的架式,只好乖乖喝了,免得惹这条霸王龙发脾气。
“怕冷又不是我的错,我怎么知道你们夜熙国的冬天竟会这么冷?”
“嗯?”李承瑄眉一挑,“什么叫你们夜熙国?难道你就不是夜熙国的子民?”
“呃……”她表情一窒,露出一脸装傻的笑,“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吗,况且梅龙镇也在南边,冬天的时候自然没这么冷啊。”
说着,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李承瑄见了,不由得皱眉,一把将她的被子打开,并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的双脚,不断的在掌心中来回揉搓。
钱多多脸一红,虽然两人早已有肌肤之亲,但被他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抱着,却有些不习惯。
“承瑄……”他的手很温暖,脚心处被他揉搓了几下之后,竟缓缓升起一阵暖意。
“我小时候到了冬天也极怕寒,那时候母后就这样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搓着我的脚,因为脚底暖和了,身子也就跟着暖和了……”
他垂着头,认真的帮她揉着脚心,半侧面的脸庞,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钱多多吞了吞口水,这样直直打量着人家,突然感觉自己很像一个色女。
可李承瑄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不但人帅,而且对她又很宠爱,两人多日相处下来,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良苦用心。
没想到她在现代苦苦挣扎了那么久,自从懂事起,就生活在不停的奔波之中,如今莫名其妙来到了古代,竟意外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依靠。
脚暖了,心也暖了,她感激这个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男人给予自己的这份幸福,忍不住将头搭在他的肩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承瑄,不要再对我这么好,我真怕……有朝一日我若失去你,自己会不会承受得起这个打击。”
越幸福美好的东西便越容易破碎,眼前的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太完美了,完美到了一种不真实的境界。
她害怕,怕这种完美一旦被剥开,她会承受不住,陷入痛苦的深渊。
李承瑄一手抱住她,一手拉过被子,将她像裹孩子似的包在被子里,好笑又好气道:“你这个傻瓜,本王宠着你,爱着你,难道不好吗?”
她躲进他的怀里,紧紧靠在他胸前,“是好得太虚幻了,虚幻到,我害怕有一天这一切对我来说,只是一场浮华的美梦。”
李承瑄何其聪明,虽然她没将话挑明,却也知道她内心之中的担忧由何而来。
淡然一笑,轻轻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自幼生长于皇宫内院,父皇母后虽然宠着爱着,却也见惯了太多悲欢离合,那些试图在皇宫里争宠夺爱的女子,哪个不是以可悲收场,父皇坐拥佳丽三千,子女无数,即便是母后身居高位,可幼时,我依然看到母后为了父皇宠幸别的妃子,而暗自落泪憔悴,那时我便深知,女人的眼泪,全为男子滴落,所以暗暗发誓,若有朝一日,我寻到自己真爱的女子,定不会让她为我落下半滴泪。”
轻轻捧起她的小脸,满眼的真鸷,“多多,我李承瑄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永不纳妾!”
声声敲击着她脆弱的胸口,当那句永不纳妾破口而出时,她终于热泪盈眶,盈盈泪光中,也终于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