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围传来百姓的笑声,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在一旁叫好,显然这嚣张的、自称自己是公主的女人,其行为已经引起了民愤。
总算听明白的公主被她这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这个大胆的贱人,居然敢如此折辱本公主,看本公主今天怎么教训你……”
长鞭一甩,天际划过一道耀眼夺目的鞭花,嗖的一鞭,伴随着恐怖的哨声,直直的向钱多多娇嫩的脸上抽过。
众人一惊,有人大喊小心,钱多多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残暴,那条黑色长鞭甩向自己的瞬间,她只觉腰际一紧,一切仿佛只发生在千钧一发之时。
她整个人被揽至一具温暖的怀中,熟悉的味道突至,有力的手臂紧紧揽在她的腰际,再一抬头,就见那只飞甩过来的鞭头,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微一用力,那长鞭便轻易反握住他的手中。
公主一惊,怔怔看着这个勇敢接下她长鞭的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袍上绣着代表着无限尊贵的五爪飞龙,足踏黑色官靴,腰间挂着一块鸡血玉石。
此人二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如冠玉,俊美异常,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冷冷睨着自己,形状美好的双唇紧紧抿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咧气息,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心生畏惧,想膜拜于他的脚下。
她可以不晓得这俊美男子究竟是何人,但京城百姓在见到此人时,却个个大惊失色,纷纷跪倒于地,高呼六王千岁……
总算搞清楚现场状况的钱多多在听到耳边传来六王千岁的呼声时,才忍不住仰起小脸,露出一副心惊状。
“承瑄?”声音极低,低得只有她和他才听得到。
李承瑄却不去理她,只冷冷瞪着那个胆敢向自己妻子挥鞭的女人,“好个恶痞刁妇,居然敢当街策马奔驰,夜熙国第一百八十七条律例,京城街道当街驰马,伤及无辜者,鞭臀二十,流放三年。”
听到这里,那公主脸色一变,却倨傲的扬高下巴,“你……你可知我是谁?”虽说这俊美风流的男子被人家称为王爷,让她吓了好大一跳,可自己的身份也不容小觑。
李承瑄冷哼一声:“你是谁与本王何干?”
“你……”对方被他气得跳脚,一脸俏脸也涨得通红,“我父亲是西蛮王,我是西蛮公主古飞燕,人称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飞燕公主那就是我了。”
“扑嗤!”躲在李承瑄怀中的钱多多忍禁不住笑出了声,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称自己是美貌与智慧并存。
“承瑄,既然人家是西蛮王的宝贝女儿,那二十鞭子和三年流放,就看在土蕃王的面子上免了吧,瞧她生得细皮嫩肉,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若真把她的小屁股打肿了,搞不好会回家向她老爹哭鼻子哟。”
“你这贱人,居然敢讽刺本公主……”
西蛮公主气得跳脚,恨恨瞪着那个当众奚落她的女人,可惜没人理她。
李承瑄轻轻捏了她的纤腰一记,表情半是宠,半是怒的瞪她一眼,“你还敢说,居然敢趁本王不在府就胆大妄为的一个人偷溜出来玩,偷溜也就算了,竟然还惹上一些不三不四的山猫野兽,若真被咬上一口,染上病毒可就让人心疼了。”
不三不四的山猫野兽?“喂……”一声娇斥,仍旧没人理她。
钱多多嘟着唇哼他一声,“还不是你霸道,每天把人家关在府里不准出门,害得人家只能出此下策,换了丫儿的衣裳,偷溜出来见世面,不过世面没见到,倒见到了一群碍眼的蛮子,哦,还是碍眼的女蛮子。”
女蛮子?对方气得继续跳脚,“你们居然敢这样侮辱本公主?”
继续没人理她。
“所以你这淘气的小女人今天要倒楣了。”李承瑄疼宠的点点她的鼻头,明明绷着俊脸,可眼内却全是一片纵容的笑意。
“私自出府,惹事生非,引祸上身,险遭毒手,唔,这些罪名足够让本王把你罚得躺在**三天三夜别想下地了。”
古飞燕听得面红耳赤,这两人难道是……
钱多多嗔怒一声,“你就会欺负人家。”
李承瑄眼一眯,“还敢顶嘴?身子不是怕寒吗,就算偷偷出府,也该穿件厚点的袍子,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已经临近冬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