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你不想在本王身边侍候?”
“我粗手粗脚,怕辱了王爷高贵的身子……”在他眼前侍候?她又不是活腻了。
“你想违抗王令?”眼神阴冷,口气变坏。“这府里多少人都巴不得留在本王身边侍候,你不要不识好歹。”
“既然王爷这样说,那我更不能抢了属于别的人机会。”
“钱多多……”
刚想发火,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可笑,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本想利用王爷身份教训她一顿,可又觉得胜之这武。
“你可知,在本王身边侍候的奴才,油水可是很丰富的。”威逼不行只能改为利诱。
“会赚钱的人,到哪里都一样能赚到钱。”她不贪财。
“哼!说得真是好听,就凭你一个无能女流,有什么本事放出这样的大话?”
“虽然您贵为王爷,但在精神上咱们可是平等的。”女权主义很重要。
见她嘟着小唇,不驯的同自己呛声,倒激起了李承瑄不少斗志,“好啊,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可敢与本王打个赌?”
“噢?赌什么?”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你有本事赚来五十两银子,本王可答应你一个条件,若赚不到,你就要乖乖接受本王对你的惩罚。”
五十两银子对于这些奴才们,可并非是笔小数目,既然这丫头敢在他面前要求平等,他倒想好好刁难刁难她。
阮小羽想了片刻,觉得这个提议对自己来说**力极大,“好啊,王爷您想赌,我自然会奉陪到底。”
“前提,在这一个月里,你可要留在本王身边,用心侍候着。”
“娘子给爷
唱个曲儿,唱曲儿唱曲儿快唱曲儿……”
“砰!”阮小羽抓起一粒花生米,准确无误的丢进八哥的小嘴中,顿时堵住了那小东西的喋喋不休。
自从被调到李承瑄跟前当差之后,她又搬回了这间宠物房,每日与八哥相公四目相对。
这鬼东西嘴巴依然很贱,一开口就是些不入流的下三滥词汇。
没好气瞪了那小东西一眼,转身继续研究着自己手边的帐目。
五十两银子的确不是小数目,自从答应了和李承瑄打赌后,每天除了侍候那位刁蛮的王爷,还要想方设法利用业余时间赚够五十两。
好容易吞掉了口中的花生米,小家伙再次高亢了喊了起来,“娘子给爷奉个茶,奉茶奉茶奉个茶……”
眼看着钱多多手中的花生米再次向自己丢来,小家伙赶忙闭嘴,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警戒的盯着她。
半晌没动静,它才开口道:“你这个傻蛋!”
翘着腿,斜着眼,唇边露出一抹善恶不明的浅笑,“相公……”声音又软又甜,听得小家伙浑身羽毛倒立,一脸受惊模样。
她不怀好意的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身子,一脸的笑咪咪,“说起来,你真的是个很聪明很可爱的小鸟,瞧,羽毛又黑又亮,眼睛炯炯有神,发音清脆清晰……”
小东西被夸得飘飘然,被摸得很舒服,立刻展着翅膀嘎嘎叫。
“既然你这么聪明,能不能告诉我,之前的那些话都是谁教给你说的?”
……
“相公,咱们是一家的对不对,只要你说了,以后我一辈子疼你。”
小家伙歪着小脑袋,想了片刻,突然道:“王爷王爷,吃花酒,逛花楼,漂亮的姑娘唱小曲,娇娇姑娘最漂亮,娇娇姑娘最可爱……”
“娇娇是谁?”
“王爷心肝大宝贝!”
娇娇姑娘?王爷心肝大宝贝?吃花酒?逛花楼……
莫非那个李承瑄曾带着这个小东西去逛妓院?妓院里有个漂亮的姑娘叫娇娇?
这样的猜测,突然让她的心口有些堵得慌,天底下的男人……还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可知道李承瑄是谁?”
“李承瑄,李承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