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赵云笙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更加大胆的继续开口道:“臣听说当今皇后还在强褓中时,便被先帝指婚给皇上,并且在指婚的同时,还亲自赠予了皇后一枚龙形的玉配贴身佩带,可是昨年皇后被卫小候爷寻回的时候,只说皇后颈间有一块心形的胎记,可那块本应随身佩带的玉配却丢掉了……”
终于按捺不住的迟靖怀听到这里,厉声上前,“赵大人说了这么许多,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赵云笙笑睨了他一眼,“迟老丞相莫要心急,我知道当今皇后是您的嫡亲孙女,说了这番话,您肯定是要不高兴的,但迟老丞相您也不想自己的嫡亲孙女的身份被外人所取代吧。”
“什么外人?谁是外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李承瑄平日里最是瞧不顺眼他这个所谓的表哥,所以每次见他在朝中发表言论,都忍不住想打击一番。
“这就是臣接下来要说的,当年戴在皇后身上的那块玉配,皇后口口声声说丢掉了,为此,皇上还命画师画出了那块玉配的图样向民间悬赏寻找。不料在不久之前,臣的一位故友,竟然寻到了这块玉配的踪迹,皇上,您绝对猜不到,臣的这位故友亲眼看到拥有这块玉配的女子,颈间同样有一块心形的胎记。”
始终未吭声的李承泽挑高了眉头,“赵卿的意思是……”
“臣怀疑,当朝皇后是被他人假扮的……”
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卫祈,言下之意,就是怀疑当时是卫祈故意安排郗宝宝进宫为后,并从中得到利益。
堂上一片哗然,对于赵云笙这个猜测,皆感到惶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