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会不会是李剑卧底期间的逢场作戏啊?”
白头老将忽地开口询问,他也是想到了李剑曾经的身份,在这层身份的基础上,李剑的一切不检点行为,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何参谋长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话头:
“不错,李剑此前长期执行卧底任务,为了取得目标信任,难免就要伪装成放浪形骸的样子。你们放的这段监控,是什么时候的?可在李剑率队剿灭毒瘤集团之前?”
“呃……”
吴铁闻言,连忙瞥了一眼,监控文件的时间戳,顿时语塞起来。正尴尬间,忽见蔚容容笃定说道:
“各位首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包养我三个闺蜜的事情,却是千真万确的,别墅区63号就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并且不止一次出入过那栋别墅。”
“哼哼,李剑,你不会又说看她们可怜,所以让她们住大别墅,时不时还去慰问她们一下吧?”
年迈老将冷笑不已的看着“李剑”,眼看他心虚似的摸了摸鼻子,又继续嘲讽道:
“还是说,包养情妇,金屋藏娇,也是你卧底任务的一部分?”
“咳……当时我还在卧底毒瘤集团,为了获取毒贩梁有财的信任,我不得不伪装成贪财好色的样子,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老妪只得硬着头皮辩解,可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先是勾搭人妻,后是包养情妇,一包还包三个,李剑绝对是本色出演,彻头彻尾的老色痞。
“哼,好一个必要的牺牲!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才对吧!”
年迈老将讥笑一声,目光又转向蔚容容,淡淡问道:
“蔚容容,你继续说下去吧,李剑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回禀首长,李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那次的饭局,他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还说也要包养我,让我也住进那栋别墅,供他享乐。”
“哦?他还敢对你动手动脚,想逼良为娼?”
“是的……他当时在酒局上,大肆吹嘘自己的身份,说他是安保局的金牌顾问,是正连级干部,手眼通天,让我乖乖听话,否则就让我和我夫君,在安置营里混不下去……”
“什么?他竟敢如此猖狂!你可保留了证据?”
“当时我以为是吃顿便饭,哪里想到他会如此无耻?所以就没留下证据,不过,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蔚容容哀声说着,不住用手帕擦拭眼角,那模样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几乎是无缝衔接,下一刻,吴铁就又从外头,带进来一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
若是李剑在此,亦能一眼认出,这中年男子,正是早被他送进挑粪大队的胡乐邦!
只是此时的胡乐邦,尽管身材消瘦,却并没有穿着囚服,应该已经被人捞了出来。
“各……各位领导好,我叫胡乐邦,当时我就在饭局上,亲眼看见李剑对蔚容容动手动脚,并且口出狂言,说自己在安保局如何有权有势,还说他看上的人,就没有弄不到手的,就算是……是何云露何局长,也早晚是他的人……”
胡乐邦一进门,就倒豆子般把李剑的“罪行”抖落出来,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最后还偷偷瞥了一眼何云露,面露可惜的摇摇头。
何云露闻得此言,几乎站立不稳的倒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连何参谋长也深深皱起了眉头,头回质疑起了李剑的品性,对他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李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不过是一场寻常饭局,明显是他们串通好了,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老妪哪知真假,只能替李剑摇头否认。可这话落在蔚容容和胡乐邦耳中,却让他们一愣。
照他们设想,李剑这个时候,肯定会把他们企图诈骗的事情抖出来,并指明胡乐邦是犯人的事实。
然后胡乐邦再反咬一口,说自己当时看不惯李剑嚣张跋扈,仗义执言了几句,结果被李剑以权压人,喊来城防军,把他送进了挑粪大队。
可李剑偏偏不提这些,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一场寻常饭局,反倒让他们准备好的后手无处施展。
“李剑,你倒是嘴硬!是以为没有证据,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
年迈老将也是双眼一眯,但脸上依旧冷笑。老妪则耸了耸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