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自家公主,蹙眉道:“熙儿喜欢这位流王殿下?”
“嗯!父皇,我对他一见钟情,他长得好,武功也好,而且是太平朝第一王爷,如果我可以招他为驸马,那太平朝不是就少一个帮手了吗?”西岳国公主一副‘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的献宝表情。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西岳国皇帝竟真的夸她了:“哈哈!朕的公主果然心系朝廷,连婚姻大事都在国家利益之上,好,好极!”
你特么是不是跟你女儿一样傻?
朱林一路跟随,此刻实在忍不住了,在心里骂了一句之后,沉声道:“我们殿下不可能入西岳为驸马,更不可能娶你们西岳的公主,我看,你们还是识时务点,快点放了灵飞姑娘!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西岳国公主一扬手中沌天神珠,得意冷笑:“你再说啊!再说一遍威胁本公主的话,本公主立刻念口诀将这只狐狸精化成一滩脓血!”
朱林脸色一僵,心里气不过,但还真不敢跟西岳国公主硬碰硬,只能再度忍了下来,心里骂了西岳国皇帝及公主一万遍。
“你念。”这时候,沐云流忽然踏前一步,脸色阴鸷冷戾,有些暗淡的光线照射在他俊美脸上,却只显得他此刻越发的狰狞凶残,令人无法直视。
一种犹如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的恐慌,从西岳国公主心底升起。
她略带惊慌地看着沐云流,稍稍退后:“你、你想干什么?”
“你马上给我念口诀!”沐云流一字一顿命令,眸色嗜血而残忍
:“你不念,我现在马上杀了你!”
西岳国公主吓住了,这男人温柔起来好迷人的,怎么……会这般阴鸷残忍?表情好可怕他!
白彦蹙了蹙眉,淡道:“沐云流,你想害死飞飞吗?”
沐云流没有回头,双眸似寒封万年的冰刃,射在西岳国公主脸上,他几近残忍地扬起一抹冷笑:“用你整个西岳,给灵儿陪葬!即便你死,我亦有办法让你灵魂备受煎熬,永不超生!”
西岳国公主脸色微微一变,隔得如此之近距离,她竟看不出这男人眼底有一丝一毫吓唬她的欺骗之意。
他好像……是说真的。
“你别逼我啊!我、我真的会将她化成一滩脓血的……你、你再也见不到她了的!”西岳国公主紧紧握着沌天神珠,美丽但无神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心虚了。”沐云流抬手一掌,摧毁了西岳国公主身后抵靠着的桌子,毫不留情地指出。
“啊!”西岳国公主失去倚仗,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她那日骑马摔伤了脚,现在又跌倒,传来钻心的疼痛。
“你分明不知道将人化成一滩脓血的口诀,所以……你只能用沌天神珠收人,而不能将人化成一滩脓血!”沐云流冷冷一笑,脸上阴霾不知不觉减退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西岳国公主话一出口,忽然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看见西岳国公主一脸懊悔的表情,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流王殿下说的是真的,公主只能利用沌天神珠将人收进去,却并不能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啊!
郕王等人面面相觑后,也差不多恍悟了:的确,这么多年公主虽然整治过不少人,但没有闹出过人命,原来沌天神珠根本就不可能杀人!
白彦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却是颇为兴味地看了沐云流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她既然想用灵儿来要挟我,就不会伤害灵儿。所以我故意让她念口诀,她迟迟不念口诀,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我便猜到,她根本不会什么将人化成一滩脓血的口诀!”沐云流唇角冷冷一勾。
“的确很察人入微。”白彦笑了起来。
难怪小狐狸逃不出沐云流的手掌心,或许,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沐云流了如指掌,便更知道什么策略才能收服了她。
西岳国公主听到这番话,气愤不已,挥舞着拳头道:“就算我不能把她化成一滩脓血,我也不会放她出来!我要饿死她!”
说罢,她得意洋洋地挑衅看着沐云流。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跟我成亲,不跟我洞房花烛,我就不放你心上人出来,我不能杀了她,总能饿死她吧?
沐云流还没开口,白彦就轻笑了一声,眼底是满满的残忍嗜血:“恐怕飞飞还没被你饿死,你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