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六儿是女的!”我说道,此时脑海中立现出曾经学习‘性别’一事,莫名地想到了三爷与我**相对场景,登时脸颊羞涩地红了起来。
“呵呵,”张管家扬声大笑,就连下面的赫连麒亦是喷出了茶水,附和地笑着,“我早已知晓了,就在你进入王家的二日。”
我蓦地瞪大了眼眸,“那,那为何不与我说?”
“我当是以为你故意装的呢,不敢随意捅漏。后来时日久了,看到你的单纯,我才晓得原是你不懂。”赫连麒听到此,更是惊骇得大笑,“我想,这‘性别’一事,反正亦是无碍,到了年纪,自然你会知晓的,遂就未与你说。”
“天啊,你……你竟是连自己是男是女,亦是分不清,哈哈……”赫连麒拍着大腿面大声地嘲笑道,“未想到,未想到……你竟是也有这般蠢的一日!”
我回瞪了一眼他,“不许笑!”
“嘴长在我这里,你如何有法子管制?”他笑得愈发用力。
我嘴一噘,眼眸瞪得更大,不管是有多着急,亦是无能阻止他的嘲笑。
张管家瞧瞧我,又是望望他,一脸的复杂表情,嘴角上多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二皇孙。”赫连麒听到张管家叫他,赶紧地收敛了笑意,扬手道,“张管家还是叫我赫连少爷吧。”
“那亦好。”张管家点了点头,“上次你与我谈之事,我已是考虑清楚了。”他看到表情已是变得严肃的赫连麒,笑了笑,“我们所缝制的帕子全部会交由你,所售卖的价格,你提百分之四十,比你原说的高百分之十。”
“这……”赫连麒站起了身子,脸上布满了惊讶之色。
“呵呵,没有什么所惊奇的,你将我最重要之人找来,我已是感激不尽,看你待小六儿又这般得好,我更是欣慰,这百分之十的利皆当是我给你的酬劳,希望在宫内你能多照顾照顾她,要保她安全,她心思太纯,恐不适宫廷尔虞我诈之生活。”
赫连麒一听,不禁摇头感慨的笑道,“萱绫啊萱绫,可见你还当真是个有福之人啊。”
我不解的在两人身上打转,一脸的疑惑。
正待我发问之时,他们又是谈起了其他话题,似是故意打岔了过去。时辰过得很快,张管家本欲打算留我们用膳,然,却被赫连麒以有要务在身推却,带着我又是离开了王家大院,心中断然有着一股不舍,毕竟这里是我享受生活的开始,亦是让我人生转变的起点。
坐着马车,我们又是向回行驶。本想,这一路该是向宫门行去,谁曾想,中途却是停下了。
“下车啊?”赫连麒拍了下我呆愣的身子。
“啊?”我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以为走到了地方,才一跳下了马车,“这……这是哪里?”
“不识得字?”赫连麒取笑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抬起头来,向上而望,眼前一座三层茶楼赫然耸立,看样子像是新办的,乍一走进,还有一股子木器味道,大堂内有两座木梯,盘框而上,直向二层,右面是临街雅座,左边设置了雅房,门框上皆是挂满了木牌,上面刻有雅房名称,皆以食物为名,煞是有趣。吸引不少人预定,在大堂双行楼梯中,设立了一个台子,台子上端坐有一名女子,怀中抱着一把琵琶,旁边还有一名男子,手中执着低音胡,念念有词,讲得正是民间风流趣事。满眼望去,客满为患,楼亭满座。
我和赫连麒在小二的带领下,坐于二层的凭靠栏杆处,正好可以俯瞰街上场景,此等实是宝地。
赫连麒向小二喊道,“将你们店内所有招牌菜呈上来!”
“哎,好嘞!”这小二动作极其麻利,先是为我们擦干净了桌面,即刻甩着白巾向伙房走去,一脸的喜色,自知今日来了大客户。
我蘧起眉头,有些疑惑的望向赫连麒,“不是说有要务在身吗?为何还有闲暇来这等地方逛?”
赫连麒扭转着头,向四下巡望着,“呵呵,你可知,这座茶楼是一个月以前新开张的。”
“那又如何?干我何事?”对于他的答非所问,我更是怒不可遏。想到他对张管家所说虚言,心中就越发有气,要知,张管家是除了三爷外最受我尊敬之人,他甚小就教育我,做人以诚为本,若不诚,还何以论交?遂,不诚之人,不与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