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干净男子身侧的一个人走上前来,随着她一笑,整张黑不溜秋的脸颊上仅是显出了那满口的白牙,煞是惹眼,带她靠近,我才知那是名女娃,看身材比我瘦削,然其实她是与我一般大,“不会搞错的,帮主早与我们讲了,主人会来看我们。只是我们不敢置信,原主人是这般年轻。”她一脸的欣羡。
我再次错愕,“主,主人?”
“好了好了,”那灰色长袍男子挥开了众人,“先让他休息下,只怕是刚被我们吓到!”
“呃,若是主人不嫌弃,何不就到我们小院儿去歇息歇息?”后面的一名高挑男子建议道。
我蘧着眉头,依然一副疑惑之状。脑海中想着那个称呼‘主人’,还有众人那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
晃眼间,我却是被那长袍男子带入了一个不大的院落,要说此院落虽是小,然却很精致,大约占地两百平,中央处有个廊道,廊道两侧种满了花卉,此时正值花开之际,实是百花争艳,美不胜收。不远处,还有一座占地三十坪的小小喷泉,泉中养着金鱼,在喷泉的正前端,即是那正屋,长方形,其结构建造与其他特别之处,与普通房宅一般,但却是整个院落独坐它一处,即凸显它特别,自成一股灵气。
快到门口之处时,长袍男子为我推开了门扉,登时一股湿木的气息扑入鼻端,可见此处不常是来人。我站着身子打量了一圈,而长袍男子却是细心地为我斟茶,接着又是擦干了桌面和椅面,笑容可掬,看得我越发心虚。待我坐定,其他人已是离开,屋内仅是剩下我和长袍男子。
“主人可有忌口的吗?若是有讲究,我这就向他们吩咐一声,怕买回菜不合口。”那长袍男子面向我而站,恭敬地问道。
“呃……”我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称呼于他。
长袍男子像是看穿了一般,他笑了两下,“大家皆是叫我‘老大’,因我是一个加入丐帮之人。其实我本是江南人士,姓夏,名衢,因家道中落,遂才投靠了丐帮。”
我点了点头,其实心下却是诧异不已,丐帮?原还有这样的帮派。我握着杯盏的双手紧了紧,有些个冒虚汗,现下的我根本是犹豫不决,不知是说出实情的好,还是就这般搪塞过去的好,可……面前之人并非像是坏人,若是我讲真言,他们……
“不知主人这次亲自来访,是为何事?”夏衢问道。
我拧紧了眉头,“啊……啊?”征愣了下,才恍惚了过来,“呃,是……是因有要事。”话才一说完,我直想要咬自己舌头,心中不断骂着自己笨蛋,若不是有要事,何故要来这里呢?可……不说这个,我还能想到何种借口?若是他再细问,只怕又是要露出马脚。
长袍男子点了下头,“前几日夜晚,左堂主来这里已是选定了阿毛,不知主人借机看看是否符合心意?”
阿……阿猫?符合心意?天……这都是些什么啊?我根本呢一概不晓得?那左堂主莫不是疯了不成?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选猫?
为了慎重起见,我不多置言语,只是连摆着书推拒道,“不了,今儿个才来,身子有些个不适。”
夏衢笑了笑,“若是这般,那我亦不再打扰。”他走了两步,又是顿住脚,“主人要不要上些个甜点?”
甜点?像是受到了**一般,我扭头回道,“若是有甜点,就不再用上菜肴了。”看他脚步才欲迈出,我猛然想到了那暗器,赶紧地补充说道,“夏大哥能否将那荷包还给我?”
夏衢双手扶住门框,扭头瞥了我一眼,嘴角禁不住翘起,“好!”走了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殊不知我现下的心跳有多剧烈,刚刚所有一言一语,就像是在做着测试一般,生怕自己会一个疏忽,从此命丧于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在两名可爱的小乞丐招待下,吃了一顿饱餐。我本是想要即刻回宫,毕竟出来了一日,且未与任何人到招呼,怕她们会担忧。孰料,热情难却,几个女娃又是领着我在院落中看景谈心,因她们问了许多富人生活之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我又不忍让其失望,无奈下,只得一一解惑,可谁想,这一聊,已是快过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