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晃晃悠悠地,脑海中一片迷糊,根本就不晓得那怪人到底还在说些个什么,隐隐约约好似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抱起,紧接着又甚是舒适,本就热的难耐的我,想要挣开自己的衣衫,但偏不遂人愿,几次努力,却总是挣不开,我大哭大喊着,痛苦难耐,幸好似是有一双温柔的手帮我解开了束缚,我寻找着那抹冰凉,仿佛抱着它就身心纾解,我不晓得自己是怎的了,但那一刻我以为……我和三爷成婚了!而他就像是我的丈夫,成为了那块冰凉,一夜相伴在我身侧。
不知何时,月已爬上了枝头,天色早已过了一半,黎明渐渐来临。
“小姐?”
“小姐?”
我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眸,以为自己身侧还是三爷,我猛地转过了身子,用手一搂,孰料却是空空如也,一片冰凉。
“咯咯!”
我一听到声音,赶紧地坐直起身子,待看清眼前之人竟是芙儿和瑟儿,登时我愣住了。
“萱绫小姐莫不是还在做春梦吧?”芙儿捂嘴笑道,“瞧您那头发,估摸着是昨夜睡的。”
头发?我猛然想到三爷给我梳的茴香髻,我用手一摸,谁曾想根本是散了开来,什么亦是没有,顿时,我泄气了下来,莫非真是一场梦境?什么三爷?什么古怪之人?还有哪些乱七八糟的唱词?可……我脑海中却是记得一清二楚啊,只除了……我喝酒之后的那段。
“小姐是怎地了?”瑟儿似是注意到我的不对劲儿,与芙儿相望了一眼,两人疑惑不解。
我摆了摆手,“你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吗?”
芙儿恭敬地回道,“太皇太后一早儿就让人来传话儿,说是今儿个要您到乾清宫去一趟。”
我点了点头,不做声。
“还有梦姐姐今儿早给你留话而,说是要出宫,让您早膳不用等她了。”
我再次点了下头,不吱声。
两人对看了一眼,待我起身,一个人开始收拾起了我的床榻,另一个人为我端着金盆,我开始擦脸和漱口,一面收拾着,芙儿一面嘀咕道,“梦姐姐昨夜一直找您着呢,谁都不晓得您去了哪儿。”
我正梳着发丝的手顿了下,瞥过头问去,“那我昨夜怎么回来的?”
芙儿摇头笑道,“小姐皆不晓得,奴婢怎会晓得。”
我蘧起了眉头,看向面前的铜镜,继续梳头,心头却是疑惑重重。就在我快要起身出门之时,远处正打扫的瑟儿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小姐,您的指环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