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燕成和,虽然他对自己极好,但是,在自己未来之前,他难道不对青妃用情至深吗?对宁妃也是宠爱有加,这也许就是症结所在,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而不是左搂右抱,这种瓜分的爱,她无力承受。
犹如她穿越前的男友般,和几个女人同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巳已经很累,再也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qu;睛儿,你怎么了?&qu;看闵雪睛愣神,东方忍不住在旁边问道。
闵雪晴抬起眸子,眼晴里含满了泪水,她哽咽回道:&qu;夜深了,回去休息吧。&qu;说完这话,她再也无力站在此地,扭转身子,跑回客栈。
看到睛儿哭泣,东方的心似乎被人扎了一下,忍不住一阵疼痛,他不知道睛儿为何哭泣,也不知道刚才哪句话让她伤心,但不管如何,皆因自己而起,东方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那天上的明月,心中又多了几分惆怅。
闵雪睛进了客栈,幸好无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她蹑手蹑脚走回房间,将房门轻轻掩上,身乎立耶瘫倒在**。
眼泪却就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她感叹命运为何如此捉弄与人,穿越前,她想找一个好男人,可惜个个都是花心大萝卜,直至她死了心,确认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好男人。
穿越后,这个男人令自已动容,可却因为礼法,俩人无法在一起,不知道是命运弄人还是自己太背,为何世间总有这么多的不如意。
闵雪睛慢慢想着,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她做了一个梦,还似乎是春梦,梦中出现了三个男人,一个是东方,还有一个是燕成和,还才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那人似熟悉似陌生,许久之后,她才想起,那人便是神秘的男人,送给自己短刀的男人。
这是怎么了,他们一会牵着手,一会又打了起来,正在这时,那个种秘的男人突然将送给自己的那柄短刀拿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刺穿东方一的喉咙,闵雪睛不由得惊叫:&qu;啊!&qu;&qu;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怎么了?&qu;闵雪睛听到有人摇着自已的身体,不由得惊醒过来,睁开眼晴,印入眼帘的首先是睛儿那惊慌失措的脸庞,闵雪睛知道是做了一个噩梦,用袖子将额头的汗珠抹去,呼出一口气。
&qu;公主,您可吓死奴婢了,刚才看您手到处乱抓,嗓子里还发出莫名的声音,您身体不舒服吗?&qu;闵雪睛看到她着急的样子,此时已经缓过神来,慌忙安慰道:&qu;无妨,只是做了一个噩梦。&qu;话说完,心中还是多了几分思量,明明是个春梦,到后来却变成了一个噩梦,为何在梦中屡屡梦到那神秘之人,隐隐约约之中,闵雪晴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感觉。
起了身子,昨晚和东方一的事情便闪现在脑海中,不由得红了脸,刚想在小玉面前掩饰过去,这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小玉顺时看了过去,脸上立即显出了慌乱之色。
原来俩人现在刚刚起床,身上的男儿服装还未来得及更换,现在身着内衣,听到敲门声,闵雪睛赶紧示意小玉换好衣服,她故意将声音变得深沉一些:&qu;谁啊?&qu;&qu;泰公子可否起床了?&qu;听声音便知道是庄公子,闵雪睛赶紧回道:&qu;庄公子请稍等片刻。&qu;说完这话,闵雪睛麻利的穿好衣着,这才开了房门,未曾想开门之后,倒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