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事情陈素月就不想解释了,若要说必须从头说起,完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情,楚庄却是有些不大高兴了,他望着身边的陈素月,“锦月,你心中那个人是不是伯毅?你如此拼尽全力想要拿到灵石是为了伯毅,而他却想把灵石给你,好一个情深意重。”
陈素月完全愣住了,急忙否认,“伯毅早就有心爱之人,皇上多虑了。”
说着她衣袖弄了上去,上面露出一道红色的勒痕,她想楚庄看到这道痕迹肯定是明白她的意思,看到陈素月受伤的勒痕,楚庄一阵心疼,上面的痕迹很深,显然是被绑了很久的结果,他伸手握住了陈素月的手,语气之中有些责备的意味,“手都肿了怎么都不擦药?”
她哪里有空擦药啊,才刚刚缓口气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楚庄的态度很奇怪,看到这道勒痕不是应该先想到她不是那个侍寝的云锦月吗?怎么反而关心起她的手有没有擦药了。
想到此,她急忙开口提醒道。
“皇上,前天晚上我忽然被人抓了去,今天才被放了回来,我与伯毅心爱之人是好姐妹,所以才和伯毅有一点渊源,我的确想过要帮伯毅拿到灵石,但只是在心里面想想,并未真的对皇上提过此事。”
“伯毅也没有提及让我帮忙,皇上这两天见到的人并不是我,我不知道花溪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误以为那个人是我,她本来就会邪术的。”
楚庄并未吭声,好像没有听到陈素月说什么一样,却是吩咐李全去养心殿拿药,看到李全退下之后,陈素月有些懵了,“皇上,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
“迷醉的时候朕的确一度信了那个人是你,今天看到了你,我便知道那个和朕在一起的人不是你。”
听到楚庄已经明白了整件事,陈素月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她也不用费神去解释了,忍不住赞道,“我就知道皇上不会那么容易被骗的,简直是火眼金睛,不过皇上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陈素月好奇的问道。
“你真想知道?”
陈素月点头,楚庄冲着陈素月暧昧笑道,“你脖子上面并无痕迹。”
陈素月有些尴尬,早知道是这样就不问了,楚庄声音之中有一丝紧张,“朕倒是希望那个人是你,锦月,你可会怪朕?”
“我为何要怪皇上?”说完反应过来楚庄这话的意思,他该不会以为自己会吃醋吧!想到此,她一本正经的否认道,“皇上多心了,只要对方愿意,你宠幸谁都是可以的,我怎会不高兴。”
“看来你对朕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锦月,朕不会逼你,可以等你。”
“皇上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朕是皇帝,也是个男人,江山社稷是朕作为君王的责任,但是作为男人,朕却是想待你好,如今你本就是朕的女人,与江山社稷并不冲突,锦月,从你踏入宫门起便属于朕,你可以做朕身边的女人,也可以不做,朕就在这里等着你,离开就别想了。”
楚庄声音依然悦耳,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是却依然是不容置疑的坚定,陈素月一阵头疼,闷闷的说道,“皇上这样不是要耽误我一生吗?”
“若是真的耽误了,那是锦月自己想要耽误一生,并非是朕。”
“好歪的理,时间不早了,皇上也该回去歇着了。”说完想要把楚庄赶走,这个时候刚好李全拿了药出来,楚庄伸手拉住了陈素月,“锦月,朕先给你擦药。”
“这种事情怎么好劳烦皇上,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若是拒绝,朕今晚可就不走了。”
听到这句话,陈素月便不吭声了,这绝对是她的死穴,而楚庄也紧紧的抓住了陈素月这个死穴,她竟是这么怕自己的靠近,其实想想心里面也是不大舒服的,完全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一般,那么他偏就用这种法子靠近。
陈素月只能乖乖的伸手,透明的药膏涂在手上有一种凉凉的感觉,楚庄轻轻的用手指把药膏抹匀,动作温柔,神情专注,他并不像凌容靖那么笨拙,整个动作非常熟练而且优雅。
“此药是婵儿所配,明天一早起来,你手上的痕迹就会淡去大半,再涂上几次就完全看不出来了,锦月,这一瓶药你留着。”
“多谢皇上。”
陈素月垂着头道谢,涂完了一只手,楚庄坚持要给她涂另外一只手,陈素月没法拒绝,只能由着楚庄给她上药,做完这些楚庄才离去。
“皇上对娘娘真好。”
夏镯看到楚庄亲自给陈素月涂药,待楚庄走后,忍不住说道。
陈素月却是忍不住要叹气了,就是好才让她心里不安,越是好,越是难以离开,这真叫一个糟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