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晚上他却是真的很担心莫兮,只是完全不知道她在哪,也没有办法去找他,这种担心他不敢表露,也不敢说出来,怕莫兮会误会他的意思。
他心有所属,无法给莫兮一个全心全意的良人,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莫兮的,不如让她继续做那个自由烂漫如同林中仙子一般的莫兮。
凌容靖独自一人出了驿馆,之后便往皇宫去了,今天陈素月对他说的那些话的确伤到了他,但是回去冷静下来之后却是确定了那个人不是陈素月,伯毅提过,那块月牙玉佩是认主人的,而今天白天拉开衣襟的那个女人脖子上并没有玉佩。
但是凌容靖怒极,完全被那些痕迹所伤,竟是忽略了这一点,待冷静下来便想了起来。
况且陈素月怎么会对他说那样的话,他的月儿他再了解不过了,那种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分明不是陈素月,但是为什么那个人好像认识他一样,不然也不会一看到含芷就叫出含芷的名字,如此让他很是不解,而且长得也一样,因此他想再去一趟关雎宫探个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过一次关雎宫,他便知道关雎宫在哪,北齐后宫守卫森严,不过以他的武功混进去还是不成问题,他从一处僻静之处翻墙进入后宫,之后凭着记忆力很快就找到了关雎宫,并且摸进了陈素月的房间。
此时陈素月已经早就累的睡着了,被花溪绑走之后,她就没有睡过觉,这会有床睡觉,她自然是睡的很沉,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人。
凌容靖站在床边怔怔的望着陈素月,虽然容貌换了,这时候看到了陈素月脖子上的月牙玉佩,这块玉佩陈素月不轻易示人,一直放在衣服里面,一般人都不知道她有这块玉佩,此时睡着了便露了出来。
看到玉佩,凌容靖嘴边不由自主有了笑意,伸手抚上了陈素月的脸,轻轻的唤着,“月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对不对?”
“容靖。”
眼前的小女子似乎在做梦,嘴里面叫着凌容靖的名字,这一声容靖让凌容靖的心不由软了下去,三年未曾听到她在耳边叫他了,忽然听到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坐在床边,俯身替陈素月拉好踢掉的被子,忽然陈素月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张放大的脸,她惊讶的望着凌容靖,却以为自己在梦中。
伸手抚上了那张脸,“容靖,我又梦见你了,这一次怎么这么真实啊,我居然真的摸到你了。”
“月儿,是我。”
一句话让陈素月愣住了,完全回不过神来,她伸手掐了一下子自己,很疼,居然不是梦,他真的大晚上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一想起这里是后宫,她就替凌容靖担心,“你怎么跑来了。”
“夜闯香闺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次又何妨。”
想起两人如今的身份,陈素月忽然声音冷了下来,“厉王殿下,这里是关雎宫,你马上给我走,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月儿可以随便喊。”
“你……”
陈素月一下子语塞,她当然不会喊了,到时候两个人都要倒霉,她怎么可能做对凌容靖不利的事情。
“你要怎么样才肯走?”只是话刚刚落音,凌容靖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唇,陈素月愣了半响,反应过来的她微微有些挣扎,只是并未推开凌容靖,反而有一种心酸的感觉,让自己在这个久违的亲吻之中沉沦,她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凌容靖肯定已经知道了。
许久凌容靖终于松开了陈素月,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腰上游走着,“容靖,麻烦你的手老实一点。”
“月儿不否认自己身份了?”
“我……”
陈素月竟是无言以对,她拿开凌容靖的手,坐直了身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容靖,心虚的垂下了头,“容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要你能够回来便好,我怎会怪你,月儿,你竟是不与我相认,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陈素月的声音越发没有了底气,“我如今这个身份,我这不是怕你冲动嘛,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个侍寝的人不是我,容靖,我一直在等你,等着你过来,然后随你离开,我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忽然这样对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云妃,对不起,作为有夫之妇又成为了别人的夫人,这是我的错。”
凌容靖拥住了陈素月,“真是个傻瓜,只要你是月儿,你便是厉王妃,这一点无可更改。”
“你可别冲动,容靖,这里是北齐,我就是怕你会出事才想瞒着你,你放心,楚庄现在不会对我如何,阿楚也会帮我们的,待时机成熟我就离开这里。”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留在楚庄身边?”
楚庄分明对她有意,想起她如今的身份,凌容靖自然是不放心把陈素月继续留在他身边的。
陈素月抱着凌容靖的胳膊,撒娇道,“我的好王爷,你就当我住在阿楚家里,现在你还没有离开北齐,我不能连累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