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哭,那样又有何用?没用的人才会哭,如烟,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记住,是任何人。”
陈素宛极其注意规矩,也非常的守规矩和礼仪,可谓是个完美无缺的大家族小姐,她最不愿意的是让伯毅和陈素月知道这一切,如此骄傲的她怎么会让她们知道她身上发生过这么不堪的事情。
“奴婢记住了。”
如烟了解陈素宛的性子,应了下来。
之后小丫鬟过来禀报,说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陈素宛让如烟扶着她去了浴房。
泡入水中,陈素宛遣退了所有人,这里面也包括了如烟,从前她每次泡澡,如烟都会在一旁伺候,这一次她把如烟都叫走了,如烟知道陈素宛此刻必定是心情不好,也知道她不会寻死觅活,因此便依言出去守在门口。
浴桶里面的水已经没过了胸口,陈素宛坐在浴桶里面,一遍又一遍的用水洗着自己的身子,看到上面的痕迹,想起之前经历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刻骨铭心的噩梦一般,心中的恨不断的翻涌着,原本她是想等伯毅回来就告诉伯毅,她愿意离开了。
现在她已经不能随着伯毅离开了,她一定要让凌容啸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想起伯毅,陈素宛心中隐隐作痛,伯毅,我已经不干净了,终究还是有缘无分,老天爷都无意成全我们,我的确离不开南都了。
想到此,陈素宛闭上了眼睛,靠在浴桶边上,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忽然两行清泪从陈素宛眼中缓缓滑落,她一向好强,平常从不掉眼泪的,上次凌容靖给她喂下那样的毒药,那样的痛苦她都忍着没有掉眼泪,这一次却是再也克制不住。
心中的痛无法言说,却又不愿意让人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
陈素宛接受着严格的教育长大,非常的遵守礼义廉耻,虽然凌容啸是她的夫君,只是她从未把凌容啸当成自己的夫君,忽然失身,对她来说不仅是一种侮辱,更是一种难以言明的伤害,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伯毅,竟是没有守好自己,已经准备伸出的手顿时收了回去。
她绝对不能让伯毅知道她有这样不堪的经历,不能毁了伯毅心中那个干净的陈素宛。
想到此,她既是心痛又恨,到了此时她终于彻底明白,她对厉王的确是不甘心,从未真正的爱过他,因此从
未因为厉王而心痛过,此时却因为要放开伯毅而万分心痛,原来真正走近她心里面的人是伯毅,那个默默陪在她身边的伯毅。
她握紧了双拳,凌容啸,你想要储君之位是不是,那我就彻底毁掉你的希望。
这次之后,凌容啸没有再来过陈素宛的房间,而陈素宛也非常的平静,从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陈素宛自己知道,她夜夜都会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那散落在地上的红色成为了她心中久久不散的噩梦。
最近天气都不错,每天都是阳光正好,各种春日的花也纷纷盛开了,大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难得凌容靖比较空闲,陈素月便拉着凌容靖陪她出来逛街。
两人穿着便装,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衫,一个穿着碧绿色衣衫,凌容靖穿深蓝色的衣服更加是显得沉稳不苟言笑,高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气质高贵,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只是目光一直非常温柔的望着身边的陈素月,那一份温柔似乎全部给了身边的女人。
陈素月虽然盘着头发,穿着绿色衣服的她看起来俏皮可爱,多了一丝娇俏的感觉,两人走在一起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不断有行人驻足张望,陈素月手里面拿着糖葫芦,笑眯眯说道,“容靖,刚刚有个姑娘一直在看你,而且脸都红了。”
只是凌容靖一点反应都没有,轻皱眉头,“怎么和小孩子似的,看你嘴边的糖。”
“嘴巴就这么大,总会沾到唇边的,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姑娘长得很漂亮。”
“那又如何?”
“不解风情。”
最后陈素月直接给凌容靖这么一个评论,不过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她们就爱王爷不爱看美人,倒是让她省心不少。
凌容靖靠近陈素月,低声说道,“昨晚也不解风情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