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虽然让敏妃再一次陷入危险中,但是她却是打算救敏妃的,虽然她是无法进宫去救敏妃,但是风禀之可以,完全可以让敏妃离开皇宫,这也算是她替陈素宛还一个人情给敏妃,不管怎么样,当年都是陈素宛对不起敏妃。
几人在门口的时候便分别上了各自回府的马车,南帝身边的宫女里面有凌容靖的人,这是莲妃帮着安插进去的人,已经很多年了,因此他们只需要在府里面等着消息便是。
南帝回寝宫之后便把敏妃和凌容骁都找了过来,凌容骁和敏妃都跪在地上,南帝把香囊扔在了敏妃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敏妃从未想过这个香囊会被人发现,她特地偷偷绣了这个香囊给凌容骁,没想到凌容骁带在了身上,此举让她万分感动,更加是确定凌容骁对自己是真心真意的,这个香囊房子啊怀里面,一般是不可能有人发现的,这一次忽然被凌容靖拿了出来,分明是被人设计了。
她知道南帝必定是认出了这个香囊,再否认也是无用的,斟酌着应该怎么说,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把凌容骁供出来,她想自己承担这一切。
“皇上,臣妾做好这个香囊原本是赠给了慧嫔娘娘,许是慧嫔娘娘把这个香囊赠给了洛王妃。”
凌容骁顺着这一番说辞继续说道,“父皇,儿臣并不知这个香囊是敏妃娘娘做的,这是洛王妃拿给儿臣的,当时儿臣还以为是王妃自己做的,若是知道这个香囊是敏妃娘娘亲手做的,儿臣必定不会收下,还望父皇明察。”
如此说的自然是天衣无缝,也没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只是这件事忽然让南帝想起了敏妃和青王的往事,虽然那件事他知道敏妃是被人设计了,但是此事总归是他心中的疙瘩,敏妃已经和他一个儿子有关联,如今又和另外一个儿子闹出这种事情,让他心中非常的不舒服,他的确喜欢敏妃,甚至是迷恋,却不能容忍敏妃对他不忠。
因此此时听着两人的说辞也是将信将疑,他让人把周丽若叫了进来,询问道,“洛王妃,这香囊可是你拿给洛王的?”
“我……”周丽若结结巴巴的,完全说不出来话一样。
凌容骁看了一眼周丽若,她不由自主的避开了凌容骁的眼睛,“回禀父皇,的确是儿媳拿给王爷的。”
“是就是,为何要如此犹豫。”
“王妃,你也真是的,从母妃那里拿了香囊也不说清楚,怎能骗本王是自己做的。”
周丽若垂着头,“此事是妾身的错,妾身只是看到这个锦囊好看,所以特地想讨王爷喜欢,并不曾想到这个香囊是敏妃娘娘做的,妾身也没有打开看过锦囊。”
周丽若虽然顺着他们的话说着,但是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瑟缩,也非常的回避他们的目光,似乎很心虚,这副样子不由让南帝非常的怀疑她说谎。
周丽若还是有些怕凌容骁的,因此并不敢光明正大的否认,那样的话她怕凌容骁不会放过她,甚至连累她的家人,但是又不想让凌容骁逃过此劫,特地如此表现,想让南帝怀疑她的话,她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听到周丽若这样说,凌容骁脸色按了几分,他不知道周丽若是真的害怕还是装出来的害怕,一下子他对周丽若也有了疑惑,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不省心。
果然南帝又让人把香囊拿了过去,这一次干脆让人拆开香囊,谁知道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而且是凌容骁的笔迹。
这首诗是周丽若写了加进去的,周丽若也算是个才女,凌容骁的笔迹她自然是知道的,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因此特地模仿着他的笔迹写了这么一句诗,看到南帝的表情,她就知道凌容骁麻烦了,想到此,她心中在冷笑,凌容骁如此会利用女子感情,那么这一次也该让他在女子上栽个跟头了。
“好一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容骁,朕竟是不知道你还有这等心思。”
南帝眼中聚集着风暴,凌容骁没想到香囊里面还有纸条,此时越否认越会让南帝反感,急忙磕头认错,“父皇,儿臣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如此。”
“洛王妃,朕再问你一遍,这个香囊是不是你给洛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