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宫的人也死伤不少,可目前的形式对他们很有利。乔凝心解决掉数十个青龙门人后,冷冷说到,“真是群白痴,既然你们都喜欢死战,那我就送你们点礼物吧!”
她走到已经僵硬掉的藏青龙身前,扬手一刀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用刀挑起那硕大的头颅大吼一声,“接着。”
头颅滑过众人头顶,直直的飞向那与弦月厮打的白衣男子,或许是出于本能反应,他竟然真的接住了他,待看清是门主的脑袋后,惊得大叫一声赶紧扔掉,而早已举好弓弩的乔凝心勾动嘴角冷冷一笑,同时放出三根利箭,稳稳的射进白衣男子的胸膛。
弦月没来得及躲闪,鲜血溅了他一身,见此情景,他不由得转过头来盯着有些得意的乔凝心,狭长的凤目中满是惊讶与担忧。独眼龙单手战数十人,虽然未死,但也多处首剑,见白衣男子一死,他终是反应过来,单刀挥退了围攻的几人,转身便跑。
“想走!”乔凝心轻喝一声,几乎与弦月同时出手,几根簪子和一柄长剑同时飞向闪身而逃的独眼龙,簪子一根也没伤到独眼龙,而那柄长剑却将那人贯穿,直直的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啊!”不少青龙门人不禁轻呼出声,如今老大全都死光了,就剩下他们这些成不了大事的小喽啰们,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几十人全都丢下兵器一哄而散,残月宫的人趁胜追击,真正逃走的人不过数十人而已,乔凝心与弦月对望一眼,厉声说到,“不必追了。”
乔凝心丢掉弓弩,扶住了面色苍白的弦月,“你没事吧?”
“死不了!”弦月转过头看向这个比她矮了半个脑袋的女人,不由得轻声问到,“你是乔家的二小姐吗?”刚才她做的那些事,恐怕连这些残月宫的杀手们也未必做得出,更别说一个豪门小姐了!如今她更是面色平静,一丝惊恐都没有,难道这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死相各异的尸体她就一点不害怕吗?难道她刚才砍下藏青龙的头颅时就不觉得残忍吗?
“如假包换。”乔凝心看到已经收功的黑衣人,赶紧将弦月搀了过去,“林叔,云绝没事吧!”
黑衣人摇头,“已无大碍了,不过他需要休息,这个时候不适合回楚府。”府中全是别人的眼线,一点也不安全。
林叔?弦月看着这黑衣人不禁皱起眉头,楚家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连一个老管家都如此厉害,而且还能那么多年深藏不露,一直不被人发现!
闻及楚云绝已经没事了,乔凝心也放心不少,“他也受了伤,林叔帮他看看吧!”说罢,她便丢下弦月去看楚云绝。
“别动。”黑衣人喝止了她,轻声说到,“他还在调息,不能打扰。”
“哦!”乔凝心点点头,在楚云绝旁边蹲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黑衣人看了看弦月的伤势,伸手在他几大穴位点了几下,压低声音说到,“伤得很重的人都跟我去杏林,剩下的人留下来处理这里,你跟云绝就到我的杏林去养伤。”
“我就不必了吧!”不过是一点轻伤,他应付得过来,更何况残月宫这次元气大伤,有很多事情还需要他处理。
黑衣人当然明白他的想法,“你不觉得你此时血脉有些受阻吗?”
“什么意思?”难道这箭上有毒?可他为何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你现在或许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毒素七天后就会扩散,若是不除,你必死无疑。”这种毒极为罕见,中毒之人自己不易察觉,并且除血脉会不通外,其他方面并无什么不妥,看似平常但却杀人于无形,他在拿到那弓弩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
弦月听他一说,赶紧运气行走全身,一圈下来,果然感觉到不妥,饶是他现在已经失血过多,可体内就像还有过多的血液一般,而且行走极为缓慢,像是被什么东西阻塞了似的。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多谢老前辈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