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前面那个问题,乔凝心退后两步,拎起裙角故意晃了晃,一改刚才的怒颜,轻笑着说到,“这是我的孕妇装啊,挺好看的。”
“孕妇装?”阴沉着脸,他眉心紧蹙,双眼死死的盯着乔凝心,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线条。
“是啊!怀孕了不就得穿个孕妇装吗?难道殿下没听说过。”看着段如风渐变的脸色,她继续说到,“对了,殿下既然碰巧遇上了,就好歹也得给我的孩子留下点礼物,以后我也好对我的孩子说,你看你娘亲人缘多好啊,连南楚的皇子殿下都肯赶来送礼,呵呵!”
冷冷一笑,段如风尽力掩饰着眼中的怒意,眼角的不屑与反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许久不见,你倒是变得幽默了。”
“彼此彼此,许久不见殿下也变得越发的沉稳了。”轻笑两声,她偏头看着段如风,“殿下深夜到访,不会是想和我研究什么幽默吧?”
想到楚云裳之前所说的话,她对段如风此行的目的越发的好奇了,或许他们夜探无名小院找不到什么线索,自己倒是可以从他身上得到些消息。
段如风并不理会她,径直走到桌旁坐下,轻声说到,“难道你那么快就忘了我所说的话?”
“我一向只记该记的话,剩下的从没在意过。”冷眼看着他,乔凝心故作据傲。
“呵!”冷声一笑,段如风将视线落在了别处,“所以,你才故意叫人将那两盆白菊给扔掉的吗?”不等乔凝心回答,他继续说到,“你的脸色这么苍白,定是没好好注意身体吧!”
这样两句不着边际的话,也不知道他是怎样联系到一起的。伸手擦了擦被他碰过的下巴,乔凝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将衣服扯了扯,随即在他身旁坐下,“多谢殿下关小,我会注意的。”
看似不经意的点头,段如风自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拿到手中把玩着,轻声说到,“这块玉佩本来是打算送给你的,如今就送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有些诧异,乔凝心睁大双眼,微楞片刻后她才伸手接过,双眼一再徘徊在段如风和那块玉佩之间,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就替我未出世的孩子谢过殿下的美意了。”她客气的道了谢,将玉佩立刻收了起来。
“无妨。”轻轻摆手,他将目光落在了乔凝心的腹部,语调极轻,“或许,我还能争取一把,做他的爹也不错。”
“做梦岂不是更好。”迎上段如风的目光,乔凝心冷冷一笑。
“呵呵!”注视着她的目光,段如风毫不在意,“即便是做梦,也是个美梦,做梦又何妨。”
“看来我那日与你说的话全都白说了。”
“与你一样,我只听我认为正确的话,剩下的一概不管。”挑眉,他轻轻一笑,“今夜虽然有些冷,不过夜色还是极美的,不如我们出去走走,随便聊聊。”
“殿下似乎特别喜欢半夜三更约女子出去走走!怎么?莫不是嫌我待客不周?”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跟他出去,即便他没有什么恶意,她也是断不会答应的。
“你觉得此地适合我们两人谈话?”
“有何不可?”淡然一笑,她随即说到,“不如我叫末婉为你沏杯好茶,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看着她的双眼,段如风无奈轻叹,“看来,反倒是我多心了。”
“确实如此。”侧目看着他,乔凝心轻声说到,“既然殿下来了,我倒是有件事情想问问殿下。”
“你想问皇兄的事吗?”
略微一愣,乔凝心索性点点头,“正是。不知他现在如何?”
“很不好。”垂头尴尬一笑,段如风沉声说到,“他与父皇相持不下,竟然剃了发,如今被父皇囚禁在宫中。”
“剃发?”惊得轻呼出声,乔凝心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知道段峭的手段厉害,她也知道弦月是个倔性子,但却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个局面。
冷冷一笑,她不屑的说到,“为人父者,能做到像他这样,确实也需要些勇气。生在这样的帝王家,有这样的父亲,恐怕你们这些皇子公主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弦月此时的处境,她真不知该如何告诉楚云绝才好。
“此事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哼!”冷哼一声,她暗暗磨牙,转而问到,“那不可信之人,你可找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