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笑笑,走进门来顺手将门关上,“.林老前辈宝刀未老,晚辈实在是很惭愧。”.林天炎的伸手快得惊人,连他都无力招架,难怪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从未被人害过。
见伤到的是自己人,林天炎顿时懊恼无比,赶紧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弦月,“.用这个敷上,伤口很快就会好了。””刚才他也是一时情急,对方有正门不走,偏偏翻墙进来,他自然要下黑手。
““多谢林前辈。””弦月不在乎的笑笑,一把拔出那小刀,伤口不算深,不过血倒是留了不少,他用嘴咬开瓶塞,熟练的将药粉撒在了伤口上。这药镇痛止血的功效奇好,不消片刻,血便已经止住了。
“前辈不愧是神医,多谢前辈的药。”,说罢,他将药瓶还给了林天炎。
林天炎呵呵一笑,“.不必那么见外,叫我林叔就好了。谢可说不上,你这伤口还是败我所赐呢!””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楚云绝看着他,那一身行头明显是赶了几天路还未来得及换的,他这么着急赶来,难道是京城出了什么事吗?
“.不单是我来了,还有很多人来了。”.他一边包扎手上的伤口,一边说到,“.乔凌轩带着敬剑文来了,还打算今晚将你的女人带走。楚云裳也来了,他的脚程与我一样,今早在路上不知为何突然倒地,如今在客栈里休息。”
“他怎么了?”乔凝心想也不想就脱口问出,完全没注意到楚云绝的脸色.
弦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如今已经没事了,他的目的是你们俩乔装的这两人,不过他似乎还不知道真正方大豪和罗字义已经被你们换了,并且被乔凌轩带到了宣威。”
“哼!”林天炎冷哼一声,“他们的消息都还据快的,这下子可有些麻烦了。”
“大哥和表哥今晚要来吗?”楚云绝沉声问到。
“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再等半个时辰他们就该来了。”
听闻楚云裳没事,乔凝心也就不担心了,随即扁扁嘴说到,“大哥和表哥都来了,那爹肯定也知道我的事了,哎,亏我前几天还管大哥叫贤侄来着,以后见了他,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现在恐怕不是在乎这个的时候。”弦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太子等人沿着官道一路奔来,估计明晚应该能到这里,他才是目前最棘手的敌人。
“没事,我们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他来了鬼都见不到一个,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启程?”弦月微微皱眉,片刻后说到,“这样也好,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南岳天得知你假拾的方大豪帮助右相打了胜仗,竟然派人去残杀他的家人,被暗卫救了下来,太子恐怕一早就盯着南岳天了,此时正等着抓他的尾巴。”
“呵呵!”乔凝心忍不住轻笑,“如此不是正好,我将这个礼物送给他,他也能派上用场了。”那个老不死的南岳天,这下看他还怎么嚣张!
“什么正好?”弦月不明所以,皱眉问到。
“自己拿去看吧!”乔凝心将那牛皮甩到他眼前,重新挑了一个大苹果再次嚼了起来。
只消一眼,弦月便看明白了上边的内容,略微迟疑一下后,他缓缓说到,“如此真是正好赶上了,南岳天那老匹夫这次可是死定了。”
“没错,他要是还不死,那真是没天理了。”
弦月看着她暗自得意的神情,立即又说到,“等下要来的那些人呢?你准备怎么打发?”
“这还不简单,我先溜了,你们顶着。”她贼笑两声,看着楚云绝轻轻抖了抖眉毛,“相公,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哦!”
楚云绝呵呵一笑,正想回答,却听到弦月不满的冷哼一声,“我看你还是自己解决吧!”他知道乔家的人有多么不待见楚云绝,他也知道乔家的人现在多想将他抽筋剥皮,当然不想楚云绝去碰那么大个钉子。
乔凝心抬眼瞪他,“要你管,我……”
“嘘!”林天炎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手掌轻轻一挥将屋内的灯给熄掉,“他们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