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异时空军威
抗日之异时空军威
十二月的上海虽不像江北那般寒冷,可阵阵寒风吹来也让人有了种难耐的阴寒。透过车窗,方远漫无边际地逡视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匆匆的脚步之中,无数的身影从眼前滑过,但方远的目光却最终落在了一座冷冷清清的夜总会上。
这就是蛟龙会在上海的总部,大门洞开着,两扇玻璃门早已经化作了满地的玻璃渣子,黑洞洞的门口象怪兽的巨口般亮在眼前。原本人『潮』涌动的门口早已没了人影,满地的碎石、纸屑再掺杂上隐隐的干涸发黑的血渍令人望而却步。即便偶有行人从此经过也是远远地避开,绕道而行。
方远虽然也从电报严肃的口吻中猜到了蛟龙会一定是遇到了重大危机,但却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仅从夜总会被破坏的程度上看,方远就意识到蛟龙会一定是遭到了灭顶之灾,而且今后都无法在上海立足了!
在震惊之余方远又不禁担心起弟兄们的安危来,李书林他们怎么样了?上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杜公馆!要快!”方远沉声吩咐道。
轿车一溜烟地开进了杜公馆,乍一进门方远就感觉到了紧张的氛围,公馆里四处都是身着黑衣的保镖,还有数条壮硕的纯种德国牧羊犬吐着血红的舌头虎视眈眈地望了过来。
“连杜月笙这里都如此戒备,看来上海的局势远比我想象的要坏得多!”正思虑间,忽然看到杜月笙带着几个贴身保镖疾步迎了出来,“方老弟,这许久不见可想煞老哥了……”
方远赶忙钻出汽车,紧走几步紧紧地握住了杜月笙的大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苦笑着重重叹息了一声。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杜月笙会意地拍拍方远的肩膀,凄然道:“我先带你见几个人,然后咱们再说旁的。”
跟着他穿过客厅,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又转过了几个拐角,终于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客房之中。
“旅座!我们可见到你了……”惊喜的喊叫声在耳边响起,方远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李书林和林逸龙!
“是你们?你们没事吧,弟兄们呢?”方远大跨步地奔上前去,一手拉住一个,热切地打量着他们,一种亲切的兄弟之情油然而生。
“没事,弟兄们都没事!只是我枉费了旅座的一片心血……”李书林话未出口眼圈先红了。
“唉!说什么傻话呢?”听说弟兄们都没事方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你们没事就好,你们才是我真正的心血啊!”
“旅座,你来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林逸龙狠狠地一挥拳头,“说吧,咱们怎么办!”
“方老弟刚到上海,对这里的事情还不了解呢,你们现在问他有什么用?”杜月笙微微地摇头道:“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大家总得坐下来慢慢谈吧?”
“是呀,你们还当我真的是神仙呀?”方远故意调侃道:“来,坐下,先把事情的原委给我讲讲,咱们一起商量一个办法,我就不信了,咱这么多人还能有过不去的坎?”
“咱要反击啊,师座!弟兄们都憋着一股火呢,就等你一声令下了!”林逸龙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番后又催促道。
方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从方远心里来说,也是非常想反击的。但目前如何反击?向谁反击,有从哪里入手?方远实在是『摸』不着头绪。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打中要害,打中口木人的七寸!否则,事情只会越搞越糟。
杜月笙似乎看穿了方远的心思,他随手削了一个梨递到方远手中,微笑道:“老弟,来吃个梨子败败火!”
见方远接过梨子,他又笑道:“老弟,你可知道这做事跟削梨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就说眼前这件事情来说吧,现在,它就是一只紧紧地裹着硬皮的梨子,而我们呢?我们的目的不仅是吃到里面鲜美的果肉,而且要做到天衣无缝,就连削下的梨皮也要美观漂亮,让旁观者说不出什么闲话。嘿嘿,这里面学问可就大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