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两位将军真是高才,我可什么也没听到。”方远没有想到他们是这样的反应,连忙撇开关系,自己可是小人物。
或许他们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只是从来没有敢往深处去想,今天被方远这么一挑拨,却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方远知道自己该退场了,这种事情虽然是他们不经心地说出来了,但要他们真正地消化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看着张学良和杨虎城坐在椅子上相顾无言,大概要想上一阵子了。方远也没有打扰他们,出了杨公馆,带上阿洪和李书林回了驻地。
1936年10月底,胡宗南的两个团在陕北山城堡被红军消灭。蒋公闻讯大怒,将此次失败归咎于东北军前线各军按兵不动。发电严斥张学良失职。并加紧调动中央军入陕,准备接替东北军、十七路军“剿共”。
方远虽然不喜老蒋的为人,但是对于老蒋的恒心他还是很佩服的。做为当今中国第一boss,他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片的领土失陷,而坚持要先把“剿共”事业进行到底。
10月31日是老蒋的50寿晨,作为老蒋的得力干将,方远免不了要送上一份“薄礼”。虽然老蒋在洛阳的临时官邸声称要办得简单,但方远所得知的却是奢华得可耻,南京甚至有二十万的民众聚集一起,为老蒋歌功颂德、大肆庆祝。
方远除了悲哀还能如何?
九十八师的训练是卓有成效的,这点让方远阴郁的心情缓和上很多。
看着部队按自己的理想发展,方远的确有资本自豪。他相信这支专门为小鬼子打造的部队,一旦投入到战场,必定会成为令日寇闻风丧胆的铁军!
看着训练场上紧张训练的士兵,方远有一种无法抑制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师座,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训练多久啊?”正当方远心情激荡的时候,徐挺那混蛋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直把方远吓了一跳。
方远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无恼怒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啊?是不是皮又痒了?”
“师座啊,你也要为我们想想啊,我们在南昌训练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挪了个地儿,底下的那些小子们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开干呢,谁知道来西安又是训练。”徐挺哭丧着脸分辩,嘴巴更是委屈地嘟了起来。
“我……徐挺,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恶心啊?别告诉我你是泰国来的!”方远被徐挺那样子弄得寒毛直竖,真的很想直接给他一个耳刮子。
“师座,我怎么了,我这可是代表着一九八旅兄弟们的心声,你可以关我禁闭,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自尊!”徐挺义正严辞地申明,不过马上就转而疑惑地问:“师座,为什么说我是泰国来的?”
“……”方远真是无言了,这个小子竟然还懂得玩这一套了,倒是挺长进了啊。
徐挺看方远一脸的无奈,反倒是更加起劲了,“师座,你告诉我啊。”
“靠,徐挺,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上染坊了啊,啊?”方远真不晓得该如何整治这个家伙,他算是被打败了。
“师座,我……”
“够了,你小子赶紧给我回去训练部队去!”方远看这个家伙还要纠缠,再也忍不住了,暴喝了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头。
徐挺被方远这么一喝还真吓得抖了几抖,看来是方远的**威长久积压的结果。不过还是不死心,“师座,不告诉我就不告诉好了,干嘛那么凶啊!你还没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训练啊。”
“徐旅长,有些机密事情不该你知道的你就不要问,明白不?”方远真火了,都有点怀疑让他当了一九八的旅长是不是一个大错误,不过想了这个小子一向如此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好好地回去训练,多训练一分,将来上战场生还的机会就多一分!回去自己想想吧。”
徐挺平时玩闹惯了,难得见方远有发火的时候,心里早就悚了,听方远放他走,那还真的是撒开脚丫子狂奔起来,生怕方远一反悔直接拉他去关禁闭。
被徐挺这么一搅和,方远也没有心情继续看下去了,恹恹地回到了师指挥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