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冷哼一声,随即便让五千金兵向前推进。
四百残骑来到完颜宗弼身边:“四太子,我们...”
猛安死了,他们却逃回去,按大金的军律当斩。
完颜宗弼却抬手饶过了他们。
这些人要全部杀了,他更加肉疼。
“你们怎么回事,哈里阔被人斩了本太子能理解,但你们是大金最精锐的骑兵,怎么也如此伤亡惨重?”
对于这些骑兵是怎么战败的,完颜宗弼必须搞清楚。
“四太子,他们的骑兵太恶心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些骑兵谋克纷纷叫苦。
“怎么说?”
“他们的骑兵每人带着一把勾镰枪,一上来就勾我们战马马腿。”
“三四骑围着我们一骑,只对马腿下手。”
“战马失蹄,我们措不及防,一败涂地。”
骑兵谋克指着马腿给完颜宗弼看。
只见他们的战马马腿上伤了一道道。
应该是侥幸得脱身,不然也同那已经回不来的六百骑兵一样,倒在尘埃之中,身子已经被踩踏成为肉泥,连同脑浆和血液,成为滋养广袤中原大地的肥料。
“专门勾马腿的勾镰枪,宋人怎么能用如此卑鄙的武器和战术?”
完颜宗弼一听,也是震惊当场。
兵者,诡道也!
只要能打赢战争,无所不用其极,无可厚非。
但是,让完颜宗弼深深畏惧的是,对方的勾镰枪,似乎就是直接针对他将来的拐子马而来。
完颜宗弼已然怀疑自己的拐子马练兵计划,要不要继续下去。
这可是他酝酿了许久的计划,只等完颜宗望拿下东京,功劳滔天,成为国主继承人后,便向完颜宗望提出这个构想。
可是,勾镰枪的出现,直接击碎了他美梦。
“四太子,我们如何是好?”
时立爱看出了完颜宗弼脸上表情波动,小心翼翼问道。
“不要慌,只不过是被他们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很快,完颜宗弼恢复了一个太子该有的自信。
宋军不过是暂时投机取巧,想要全方位野战战胜金兵,目前还是不可能。
“一时间赢了我们的骑兵,他们就以为能在正面战场战胜大金的大军?”
“既然他们送上门来,那就让本太子和大金的勇士,将他们堂堂正正打败!”
完颜宗弼话音一落,身上顿时迸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意。
脸色变得严肃和冷峻。
他提着宣花斧,策动乌龙骓,来到了五千大金将士前面。
“大金的勇士们,跟在本太子后面!”
“用你们的弯刀割开敌人的咽喉,用你们的弓弩射进敌人的胸膛!”
完颜宗弼高举宣花斧,对着五千将士大声吼道。
“杀!杀!杀!”
五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滚滚。
“向前一百步,弓箭手分散,准备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