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处就是东京城,城外金兵大营附近斥候更多,绝不能惊动他们。
“小张将军放心,我们来处理!”
“刚才还有两个活口,不过我们又死了二个弟兄。”
斥候头目一脸黯然。
“伤亡在所难免,藏好死去兄弟的遗体,等过了今晚,我们去东京城下多杀一些金狗为兄弟们报仇!”
张宪见刚才还是鲜活的生命此时已然变成冰冷的尸体,哪里不难过。
但战场就是如此残酷,生命如草芥。
张宪丢下斥候头目回头去查看那两个活口。
一个活口就是被他一枪扎中肩头的领头金兵。
“你们是哪一部的,来这里干什么?”
张宪用枪指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带头金兵,冷冷问道。
“哼!”
然而带头金兵把头偏向一边,不理张宪。
张宪毫不客气,当即一枪又扎进了这人的另外肩头。
这人没想到张宪如此年纪轻轻,却心狠手辣,他痛得头冒冷汗,咬着牙一言不发。
“嘴巴有点硬啊!可惜膝盖骨却这么软!”
张宪嘲讽道,“你不说没关系,我会一枪枪扎到你说!”
“你这臭小子,这么狠毒,有种给大爷一个痛快!”带头金兵看到张宪说得如此轻飘飘,心下一悸。
这小子说到做到,没想到自己临死还得受如此折磨。
“让我给你痛快?你想的美!你不说没关系,你同伴应该没有你这么硬!”
张宪挥挥手,让剩下两名斥候过去审问带头金兵的同伴。
还没等两名斥候走近,那名受伤的金兵当即就喊道:“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行!我答应不杀你!”
张宪扭头看向他。
“这位小将军,我们是大金东路军刘彦宗都统麾下的斥候!”那人立马说了来历。
“原来你们是刘金狗的人!”
宗泽对燕京那边的金人将领很是了解,常与张所商议,张宪自然也清楚不少。
对于这个刘彦宗,他们是重点留意,比较忌惮。
东路军路过相州,若是刘彦宗的汉营也能赶到,说不定相州城遭受巨大损失。
“完颜宗望的斥候应该是完颜宗辅负责,怎么刘彦宗也掺和。”
张宪皱起眉头。
“刘都统给二太子进言,认为你们会挖开黄河河堤,用水淹之计,所以让我们沿着黄河岸边一路侦查。”
“我们沿着黄河走了十多里,见天色已晚,便准备来这镇上找地方过夜,弄点吃的,没想到遇到你们!”
那人刚一说完,张宪心头巨震,脸色一沉。
他万万没想到,水淹之计,刘彦宗居然也猜到了。
这个汉贼还向完颜宗望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就你们这支出来吗?还有其他斥候吗?”张宪不动声色问道。
“没有,就我们一行十多人。”
“为何?”
“刘都统的建议,听说金人太子并不采纳。刘都统便私下派我们来侦查,若有发现,才会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