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名士兵是没法过来跟大部队一起行动了。
“你们回相州向宗大人回报,我们已经完成任务。”张宪也朝着对岸高声道。
“少将军保重,我们去了!”
对岸的将士,纷纷拱手朝着张宪这边拱手道别。
等他们走后,张宪对着麾下将士大声道:“相州的将士们,今晚我们夜行军赶往东京城外的高地,只等金人被水淹,然后好杀敌立功!”
在板桥镇附近,他除猎杀了刘彦宗派来的斥候小分队外,还顺便勘察了一下地形。
黄河决堤,东京城周围将是一片汪洋。
只有站在高地上才能不被淹没。
“出发!”
张宪没等将士们回应,便纵马先行。
他们先往北走了一段路之后,在往东。
黄河决堤的水流很快,毕竟是将黄河主河道的水引了进来。
并且黄河河床已经是地上河,远比开封府这片平原还高。
这等于是将整个黄河水引了进来。
不过,由于开封府内有好几条河流在黄河下段交汇。
这次决堤就是让黄河水进行一次改道,水位也会慢慢下降。
但就在决堤到水位下降的这一段时间内,造成的危害是巨大的。
加上东京城闸口堵住五丈河与金水河,洪水将会快速上涨,将城西和城北的平地变成一片汪洋。
而此地连绵十多里,便是完颜宗望东路军的大营。
这样的水量,至少能产生高过人头的洪水,甚至更深。
张宪近三千兵马在黑夜中疾行,而黄河决堤的水,洪峰已经流过了那十多里长的河道,倾泻进了金水河。
金水河的水位,肉眼可见的上涨。
要不是此时是深夜,不然一定能看到金水河的水面已经有了往日的两倍宽。
河水变得浑浊无比,比黄河的水还黄。
夹着泥土泡沫枯枝树叶,席卷向前,目标便是三十里外的东京城。
......
与此同时。
城北的金兵大营内,火堆在寒风中跳动。
除了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外,其余一片死寂。
金兵将领自下,包括牛羊战马牲口,统统进入了梦乡。
完颜宗望根本不担心宋军会来劫营。
宋军要是敢来劫营,那简直就是来送人头,金兵求之不得。
突然,夜风停了,火苗也不再跳动。
西边传来轰轰轰的巨响。
巡逻的金兵立马驻足倾听。
“那边是什么声音?难道宋军来偷袭?”
“不知道啊!这大晚上还能有什么声音?若是宋军来偷袭,就让他们来好了,正好让我们立功!”
“可我怎么听却像是混同江夏天涨水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冬日,哪里来的涨水,你没听错吧?”
巡逻队伍中,两名金兵士兵听到了远处的异动,在争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