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减员幅度,张山自然心疼不已。
“我们现在是官家整编后的禁军,而且还是大宋的上五军,决不能认怂!”
孟韬面无表情,冷酷看着张山,“又不是你这个统制的人伤亡巨大,其他统制的伤亡难道不小?”
“枢密使大人下了死命令,哪怕天武军全没了,也要堵住这个口!”
看到孟韬如此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张三低下了头。
这时,又一个统制带人下来了!
一看,竟然折损了一半。
而那个统制官胳膊鲜血淋漓,看来他也身先士卒杀敌。
“我们天武军是大宋最强的步军,岂能在这里认栽!”
孟韬见伤亡如此惨烈,脸上更加阴沉。
他猛地拔出佩刀,目光狠辣看着还没轮上的统制官李肆:“你这一军,跟我上!”
“我们要将金人杀得不敢再上来!”
说完,带着几个侍卫朝着战场快步而去。
李肆看了张山一眼,轻蔑一笑,随即大踏步跟上。
身后一千天武军将士,肃杀之气冲霄,也毫不犹豫涌上去。
此时!
金乌西沉,天色渐渐变暗。
完颜宗望这一次全面进攻,从清晨一直打到了黄昏。
双方连饭也不吃一口,士兵接连不断地上,就像添灯油一般。
刘鞈和完颜宗望就像两个拔河选手,带着双方的将士将绳子绷紧。
任何一方都不能放松,也不能放松。
谁先松懈,谁就会输!
至于双方的伤亡人数,现在也是无法统计。
但绝对是很高。
不过,东京城中大宋士兵的战斗力,经过这十多日高强度的磨炼,已经逐渐变得顽强起来。
换做以往,是难以想象的。
上一次,东京城中的兵马在李纲的指挥下,勉强扛住了金人如潮水进攻。
其中一大部分,是外围还有二十四万勤王大军。
而二十四万大军中,又有种师道、姚古两部战斗力能和金人打个平手的西军。
在里应外合之下,八万金人东路军自然不敢使出全力对东京城进攻。
他们得分出一大半的兵力来对付外围的宋军。
然而如此优势在我的情况下,但是还是那个昏聩的宋钦宗赵桓,在白时中、李邦彦等投降派的撺掇下,竟然主动与金人和谈纳贡。
当完颜宗望带着大军满载而归的时候,这些投降派还让种师道和种师中带着十万兵马在一旁护送离开。
畏战,怕死,用金钱买来和平!
结果金人根本就是喂不熟的狼,见宋人好欺负,拿着第一次和谈的好处武装军队,还没消停几个月,就发动了第二次南侵。
并且还是要灭种亡国。
刘鞈已经将城中预备队全部用上支援四处。
东壁防御使辛亢宗的一万兵马死得只剩三千。
北壁防御使牛宏辉的兵马也是肉眼可见的减少。
开封府组织的民夫从城头搬下来的伤员,堆满了外城和内城中间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