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耳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整片村落,击碎了大湾村平静的假象。
库达眼底凶光乍现。
他一挥手,身后一众蛮夷,便齐齐抽出腰间寒光凛凛的弯刀,冷笑着,一步步朝着林杏花围逼过去。
林杏花怕归怕,反应却是一点儿都不慢,急忙转身去关院门。
而她的丈夫庞屠夫见状,也快步冲来。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合力猛推门板,迅速关上院门。
眼看木栓就要卡进门扣,下一秒,一股蛮力袭来。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掀开,连带着死死抵着门的两夫妻,也一同被掀飞在地。
库达手一扬,身后的蛮夷们便狞笑着冲了上去。
林杏花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双腿开始发软。
庞屠夫则抄起地上一根铁锹,咬着牙迎了上去,同时冲着妻子喊道:
“杏花,快跑!”
林杏花苦笑一声
跑?门都被堵住了,她怎么跑?
如今,他们已是瓮中之鳖,是待宰的羔羊,只有等死的路了,能跑到哪儿去?
林翠翠蹲在墙角,整个人瑟瑟发抖,噤若寒蝉,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窖内,高氏泪流满面,拼了命的想要往梯子上爬,去打开地窖的门。
“杏花,是杏花回来了,这个死妮子咋这时候回来了?我的儿呀!”
林老头则死死抱住她的腰,语气凄凉却坚定:
“老婆子,不能去呀,门一开,咱们一家谁都活不了。”
地窖外,突然传出林杏花凄厉的惨叫声,“不要,翠翠,你们这群狗杂种,放开我家翠翠!”
闻言,林三婶也不淡定了。
她一把抓住丈夫的衣角,神色惶恐道:
“他爹,是不是咱家翠翠也回来了?咱们,咱们得去救孩子!”
林老三抬眼看了下洞口方向,面色复杂,一言未发。
林二婶却是死死拽住林三婶的手臂,压低嗓音呵斥道:
“你以为就靠咱们这几个人,就能对抗得了凶狠的蛮夷?
不出去,咱们尚有活路,一旦出去了,咱们马上就会成为一群死人。
你要为了你女儿一个人,就搭上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吗?
老三家的,你不能这么自私!”
“可那是我闺女,是我亲闺女呀!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怎么可能不管她,就这么看着她去死?那我还算个人吗?”
林三婶蹲下身,抱着头哭得稀里哗啦。
林二婶冷笑一声:
“要怪,只能怪她回来的不是时候。
老三家的,我明告诉你,我是不可能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瞎子,就搭上我们二房一家的性命。
你要是敢出什么幺蛾子,我就用棍子敲烂你的脑袋!”
林三婶将目光转向儿子,眼里全是祈求和希冀:
“三牛,三牛你说句话呀,那可是你的亲妹妹!”
林三牛看了眼一言不发,无动于衷的父亲,低着头讷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