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嗑见公主,公主辛苦了。”达巴刚说完站在后面的一群臣子下跪齐喊,好不壮观。
“你说什么?”达巴还没发作,旁边的盈盈就大吼起来,顿时惊的达巴都愣住了。他这王儿就是这么不羁一格。
“王儿,你给我带来位好夫婿。”达巴埋怨地蹩着盈盈。
盈盈瞅了瞅阿真顿时无语了。是啊他们都有这么巨大的草原了,用都用不完干嘛还想要去侵占别人的草原。这个问题她还真是从来都没想过。缓缓才弱弱的开口反问道:“你说那些有钱人拥有的财富十辈子都花不完了,干嘛还要拼命的工作拼命的赚钱?”
一群人拥着达巴进入殿内,阿真刚坐下很悠闲的捧着清茶不管达巴死活的自饮自乐。直到好一会儿达巴一口气才缓过来。见阿真竟然如入无人之境般坐着风吹不倒雷打不动样子。达巴心里赞赏着,可是脸色并不怎么好。
“别以为两国交好你就能在我吐蕃王宫里嚣张,只要我一声令下倾全国之兵马上让你们大周陷入水深火热。”达巴狠狠的道。
盈盈这一问,阿真也无语了。是啊?这是干嘛呢?不是自找苦吃吗?顿时两人陷入沉思。千百年来让人想不通的问题,他们两人怎么能明白呢?
凭着盈盈的身份地位两人在不丹通行无阻。这不是废话吗?盈盈是谁?这女人可是查格尔公主虽不是所有兵士都认识她。可每每见到信物,上至将军大官,下至兵丁士卒个个都像见鬼似的跪倒在地头不敢抬起。阿真早知吐蕃人对盈盈恭敬非凡,可却不知竟能令人害怕到如此。两人一副皇帝出巡的样子。所以之处亮完身份千遍一律的众将众官都乐此不疲。想他自己在大周的官已经很大了,却也没盈盈来的这么威风。暗自叹息,这盈盈还真是打不死的女金刚啊。
达巴脸更黑了凶狠道:“不怎么样,你配不上我王儿。”
两人慢悠的吃过早饭,出城进营见过曹宗,驻扎在外的寨营早已开拔,大军造炉作饭。见过曹宗盈盈认真的又交待一番两人才跃上快马,向不丹奔去。远远把大军甩在马后。
“这里就是你们吐蕃的大草原吗?”阿真望着无际的草原喃喃低问。
“王上三息啊。”达巴一开口,吐蕃众臣齐跪倒在地苦苦求劝。
瞬间阿真就被侍卫押着。侍卫手臂强劲把他的双臂紧紧向后押,阿真双臂阵阵发疼。心里着急万分。
望着盈盈趴的姿势阿真不禁菀尔,这女人醒时强劲到连男人都自叹不如,可睡时原本美丽的脸蛋少了那份刚毅多了几分阴柔。溥纱轻掩,好一副海棠春睡。此景顿时令阿真一颗心亦常的柔软,他何德何能?轻轻一声叹息惊醒了胸口的盈盈,躺在胸口的可人儿一声咛咦扇子的眼捷毛动了动瞬间就睁开她那双美丽的水眼。
“王儿?怎么……”达巴转过身来好奇的凝望着她,终于见到他的王儿旁边还站着阿真。
“是的,父王,败达蒙夺大理擒达尔巴也都是这人布的局。”盈盈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补充。
刚进墨拖就打破了阿真对吐蕃那种住帐蓬到处是羊粪牛便的陈旧观念。墨拖活灵活现简直就和大周一个模样,不论是装饰还是住房,跟大周完全一个样,哪有什么帐蓬。车水马龙的街道商人呦喝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如果非要找出不同点,唯一的不同只剩下穿着。自边境开通,大周服饰也混杂在吐蕃服饰里。在战争时两国商人早就偷偷通商,现在开通后商人们更是明目张胆的游走在大街小巷,讨价还价声层起彼伏好不热闹。
进入王宫,大殿里两人骑在马背上慢慢悠悠的踱着马步在王城里闲晃,所到之处不管是侍卫或是婢女太监见只要见到两人不管正在做何重要的事情都要停下来叩首问安。虽然阿真不太明白这世界的制度,可单凭能在王城里骑马乱晃这一项就觉不简单。想他在大周见个皇帝还要跑上一大段路,哪里能有骑马来的舒爽。自叹自己一个大老爷来这里混的还不如这女人来的好,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