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达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继续吃喝,林凡不闻不问,竟诵起诗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一句诵完,林凡心有所动。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林凡拿出一个酒壶,仰头往嘴里倒酒,哈哈大笑。杜子达见此却心绪平和起来,不再看前方。
“天生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一句吟完,林凡竟感觉体内顿时有股‘气’即刻破体而出。
“吼吼吼!”像是遇上劲敌,嘶吼不断,连绵似山胜山。
杜子达闻声抱耳倒地,口吐白沫,极为难受。
林凡不理,他继续饮酒诵诗,一手《将进酒》很快背完。一口酒融进肚皮,林凡只感觉神清气爽,这一刻世间唯我独尊,什么道根?什么邱家?什么状元?全都统统融进黑夜,被他丢弃。
他猛灌一口酒,放下酒壶,一转脸,看向不远处那嘶吼声,面色阴冷,神似快刀,冷比寒月,仿佛冰冻整个世间,刹那间天地都安静了。
月明星稀,夏风习习,杜子达坐了起来,那东西已经走远,也就在林凡看了一眼的瞬间。
“这是为什么?”杜子达不明所以。
“山间鬼怪,算不得什么。”林凡坐地,隐隐间已经不同往日,但又说不出来,“你不怕他们,反而更凶恶,他们就会怕你。”
“难道他们就是欺软怕硬?”杜子达依旧不明,“可我总感觉自己毫无抵抗。”
“山间鬼怪实力不强,你我一起,必能有法子治他们,只是他们被世人渲染太过可怕,是以如此。”林凡想了想,只有这种可能,“不过这次怕是危险重重了,刚才我们已经和他们结下梁子了。”
山间鬼怪多同修士,从池阳境到通玄,再上便是鬼王,若是成长成圣贤,只怕便会是人间劫难!但大多山间鬼怪难以成长起来,林凡翻阅无数典籍,也未见山鬼成就圣贤。
而刚才林凡一个眼神已经告诉他们,双方立场,也是一声警告。
“我们不惧他们不就行了。”杜子达就是爽快之人,想通了便不再纠结,接过林凡的酒壶大口喝酒。
林凡苦笑,心自暗叹道:“他们实力不如我们,自然惧怕我们,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厉害的出现?”
“你刚才那一首诗我听着怎么感觉不对劲,可有不知道出在哪里?”杜子达想起林凡所诵,问道。
“先生曾说,修为高绝儒者,随便一首打油诗都能喝破妖魔鬼怪。”林凡解释道。
“哦。”杜子达点了点头,忽然惊喜道,“你儒修有成了?”
林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目前修为……”
“……”林凡苦笑,儒修不过道修一个分支,比起正统道修,这儒修本身多体弱之人没落而为,林凡乃一介凡修,少有一些增强体魄的法门,加上吴伯仲说过儒修对其有用,便也不怀疑!而儒修少见什么厉害传承,多是考自己摸索,刚才也是灵机一动,林凡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池阳境那一层膜了,只要努力下去,筑基指日可待。
见林凡不说,杜子达想了想,也就释然了,不过还是打心里高兴,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脸色一变,低声道:“又有东西来了。”
“好像比上次更厉害!而且他在盯着我们。”杜子达听取林凡的话,没有东张西望,强自镇定,小声低语。
林凡思绪万千,想了无数对策,淡然道:“千万不要慌,他们目标不是我们,即便已经结仇,也是完成目标之后的事。”
他阅览群书,知道一些鬼怪诸事,表现的非常镇定。两人站在一起,交谈着一些奇闻,丝毫不将那些东西放在眼里。
桀……桀桀……
夜幕彻底笼罩,本是夏日,却阴森可怖,不时阴风袭来,像是历经万世恶魔,不时发出可怖声响,在遥远山间不住徘徊荡漾,一声接着一声,一声传出,又一声传回,此起彼伏,连续不断。
忽然,一阵恶风来袭,一团黑影快速袭来。
“滚!”林凡大呵一声,他仿佛脚踏九天,一股股无形气浪旋即飞奔而来,直奔黑影。
地纹浪!
山字辈地师里面不多的攻击手段。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