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善在房间中找到了一个医药箱,勉强给自己贴了个创可贴,看上去有些奇奇怪怪,可总比没有强。
肖善出了卫生间第一件事就是斜了一眼抱着双腿蜷缩在地上的廖修齐,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能真的和醉鬼计较,头疼的揉了揉眉间:别坐地上,去床上。
门铃响起,肖善出门,是柜台的人送来了食材,刚刚转身就看到廖修齐已经从地面上转移到了床上,还是那一副双手抱腿的可笑模样。
肖善忍不住笑出了声。
廖修齐一看到肖善笑了,立刻就怂胆上涌,故态萌发,然后肖善一个眼神,又给悄悄的缩了回去。
肖善去了厨房,重新做了点醒酒汤,并且用类似的材料做了一碗简单的汤泡饭。
他还记得廖修齐的饮食习惯,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恐怕胃里空空的会很不舒服,吃点暖和的,再喝点醒酒汤,睡觉会舒服点。
肖善出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抱着双腿的廖修齐眯着眼睛发呆,稍微叹了口气,知道如果没人安抚他想睡着很困难。
过来。肖善到了餐桌上,用勺子稍微晾凉汤泡饭,给了廖修齐,自己吃。
酒醉时候的廖修齐,发疯是真疯,可怂了也是真的怂,肖善说什么就听什么,乖巧的捏着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虽然没有肉,但是这份蔬菜汤泡饭做的很鲜,入口暖洋洋的进入胃部,让本身空荡荡的胃部瞬间舒缓了起来。
虽然很浅淡,但是肖善看到了廖修齐舒缓的表情。
廖修齐低着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像是舒适了很多。
你最喜欢的。肖善推了已经温度差不多的醒酒汤过去。
然而这一次廖修齐却抿了抿唇,似乎是不太想喝的模样。
肖善想起来,之前的几次好像都是他去喂的。
算了,和醉酒的人讲什么道理呢。
肖善上前去,小心的将醒酒汤给对方喂好。
牵着廖修齐的手去到床边,引导着脱掉碍事的衣服,将对方放入床内,热毛巾擦拭了下能擦拭去一身的酒气,最后的一个步骤
肖善弯下腰在廖修齐的耳边,轻声的命令:睡觉。
身上没有粘腻的感觉,口中不是浓重的酒味,胃里暖洋洋的不难受,因为肖善在身边的安全感,适宜的温度,柔软的床铺,一切都美好的如同做梦一般。
廖修齐仿佛看到了柔软的棉花糖世界,沉睡在其中,满心满意都是幸福。
廖修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然而今天早上醒来和平时醒来有很大的不同。
他并不是睡在自己家里。
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还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可对方身上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瞬间就让他降下了所有的防备。
肖善睡在他的身边,或者说是他的怀里,他睡觉的时候居然不知不觉之间就将这个人抱在了怀中。
肖善是真的累了,前一个晚上还哄廖修齐睡觉三次,天知道肖善是那种醒来之后就很不容易再睡着的人,早上又被拉起来梳妆,即便是中午有短暂的休息时间,也架不住大晚上给廖修齐做饭哄人睡觉,之后还要在人熟睡之后起来收拾房间内的脏东西,闹到很晚肖善才有机会沾床。
总统套房是有两间房间的,然而另外一间房间并没有放置床上用品,而且如果去睡了恐怕明天早上就会传出他们并没有睡在一起的传言,肖善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肖善虽然没有参与结婚策划,但是也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所以一直高度紧张,全身心调度都用来做好一个完美伴侣的责任,更是劳心劳肺。
廖修齐何等聪明,这些条条框框当然理解的非常清楚。
辛苦了。廖修齐上前去,重新将肖善抱在了怀里。
他睡的很沉,呼吸非常均匀,眉头微皱显然睡的很不安稳,廖修齐有些许愧疚,然而他的眼神却突然定格在了肖善嘴上的创可贴上。
脑袋一懵,为什么会多了一个创可贴?谁咬他伴侣了吗?
然而就在这瞬间,昨天晚上他做的各种各样的荒唐的事情迅速的传入了大脑之中,廖修齐的酒后记忆能够清晰重现的特质在这时候发挥的纤毫毕现,当时他脑子抽抽去亲吻了肖善!
廖修齐真的觉得酒后的自己是真的脑子有问题,他为什么会说出那种奇特的霸道总裁语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