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这不明摆着吗。”
苏云弯腰把人抱起来。
甲河飞鸟失去了四肢,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苏云的手臂上,身体本能地想要找个支撑点,却发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苏云抱着人来到府邸某个房间,这里是甲河飞鸟小时候的房间,里边的布置还跟记忆中一模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怀念?”
甲河飞鸟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苏云摇头晃脑,“哎,真是让我伤心,但谁让我心地善良,冰清玉洁呢,你的内心充满了悲伤和杀意。”
他手指点了点她胸前。
甲河飞鸟警惕的看着苏云,突然感受到一阵恶寒。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要净化你的心灵。”
“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云桀桀桀的笑道:“如果这是一部小说,你现在不应该说这种话,而是背负屈辱,将此仇牢牢记住,以待天时,而不是一直放狠话。”
“放狠话是最没用的,除了让敌人觉得你可怜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我……”
甲河飞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被一个恶魔教育怎么做人,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苏云可管不了那么多,看着那诱人的樱唇,将脸凑了过去。
“唔……”
初吻被夺,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让甲河飞鸟脑中思维变成一片浆糊,眼神也渐渐的迷离起来。
“还没到休息的时间哦。”
迷离间,她听到这恶魔的笑声。
当陌生的痛感袭来时,甲河飞鸟进入了新的领域。
……
…
天空中血月落下,又再次升起了。
如此往复多次。
甲河飞鸟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右腿无力的从床沿垂落,雪白的肌肤上出了很多汗,反射着光泽。
“喂喂喂,你还好吗?”
身旁传来男人那关心的声音。
甲河飞鸟无力的睁开眼,感受着四肢的存在。
苏云还是帮她恢复了肉体,从今以后不用再使用义肢,就是方法有点特别,她吸收了多次才满足恢复手脚的能量。
从这点来看,她似乎还占了便宜。
“甲河飞鸟心情非常复杂,此刻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夺取自己身子的男人……或者说恶魔。
出乎意料,她好像不讨厌他,难道说是自己被【哗】服了吗?
不,绝对不是,我才不是那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甲河飞鸟想起这几日的事,脑海中浮现出苏云那温柔的样子。
是了,温柔的陪伴,真是可笑,自己竟然因为这种事对于一个恶魔产生了感情,我甲河飞鸟,既然喜欢上了……”
“你能住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