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就在张帅胡思乱想之际,张无忌突然叫道。
张帅抬头看去,只见裴负已摆好八面小旗,立于玄机库门前,手掐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凶猛如海潮般的力量,向张无忌两人涌来,令张无忌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色,一把将张帅抱起,身形闪电般向后退去。
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玄机库已经被一团白蒙蒙的雾气笼罩,那雾气浓厚,犹如实体,远远看去,恰如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站在雾气之外,张帅犹自感到那翻腾滚动的白雾中,夹带着一股无可抗御的灵力扑面而来,让他险些无法呼吸。
“爷爷!”“极言,极言!”张无忌兴奋道:“没想到道宗竟然已经修炼到了极言境界,我道派千年来无人能够达到的境界,竟然……此次诛仙大会,嘿嘿,三派恐怕落不得好果子吃了!”“爷爷,道宗看上去很年轻呀!”张帅目瞪口呆道。
“这个……”张无忌心知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张帅,毕竟他还年轻,如果口无遮拦的说出去,那裴负的麻烦恐怕就无穷无尽了。
“小帅,年龄对修行而言并不是主要的。
关键在于你的心,是否想要去达到你的目标。
我张家少一辈的弟子中以你的天资最高,而且也最勤奋。
此次得道宗相助,你又突破离俗境界,也算是真正进入修行的法门。
以后只要你不断努力,总有一天也会达到道宗的境界!”张帅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这一刻起,他更加坚定了跟随裴负努力修行的决心……***待裴负摆好了天罡护法阵之后,天色已经迟暮。
张家的人不多,自张朴之后,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或是进入尘世,或是努力修行。
所以,偌大的庭院里,在裴负到来之前,只有张朴一人。
张无忌和张帅两人忙乎了半晌,总算是整治出来一桌黑漆漆的饭菜,只是看裴负不住皱眉的样子,两位厨师却没有了下筷子一尝味道的勇气。
好在裴负并没有太过挑剔,草草的叨了两筷子之后,就放下筷子宣布吃饱了。
出于食物不能浪费的训条,张帅奉张无忌的命令,将残剩的饭菜含泪吞下。
裴负和张无忌两人在二进小院中的一间书房中坐下,两人品着香茗,讨论著道法修为。
裴负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无忌,为何我说出我的来历时,你表现的毫不吃惊?”“道宗大人,您可知对您的名字,我在百年前就已经听说过?”“哦?”张无忌笑道:“公元一九三七年,一个名叫裴负的人突然出现在尘世,以一己之力,在淞沪会战击杀千余名日军,并且将黑龙会真阴流长老和泉之隆击杀,想来一定就是道宗你吧?”裴负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来。
百年前那场厮杀,他并没留下太多回忆,因为当时他整个人都被春雨的魔性控制。
“后来呢?”“后来,呵呵,道宗承认自己是神州道派弟子,引得黑龙会派出千余名高手来到我国。
我父亲当年出山,也就是为了保护道宗,却没有想到和黑龙会在华的忍者相遇,这才引发出那一场大战!”裴负神色一变,有些歉意道:“无忌……”“道宗大人,不必为此而道歉。
当年日军侵华,我各大修真门派如果不是碍于戒律,早就参加其中。
父亲当年只留下了两个遗憾,一是没有找到道宗,另一个就是最后没有败在鬼子的手里,却被自己人击伤。”
“血杀团?”张无忌眼中杀机一闪,轻轻颔首。
书房中顿时被一股子冷戾的静寂笼罩,玄宗当年的死伤,也让裴负心中的恨意,越发的浓郁起来。
“说这些事做什么,唉,当年的国仇家恨,现在又还有多少人记得?”张无忌一声长叹,话语中透着无奈,他突然强自一笑,转开话题,道:“对了,道宗大人,您当年是不是认识一名叫做和泉雅子的忍者?”裴负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轻轻点头,“你是说环儿?”“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淞沪会战五年后,已经没落的真阴流突然强盛起来,其宗主和泉雅子,公开宣布退出黑龙会,并且整合甲贺、伊贺忍者流派自成门户,不再帮助黑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