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暗世界吧,你姐姐不是在哪吗?”
裴负一听,身体一颤,“你们想都别想!上次我去截教,被那个老不死的暗灵整天盯着……而且,妙儿姐姐也是女人,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她铁定是落井下石,站在阿魅她们一边。”
“天哪,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们兄弟容身之处?”
青龙的悲呼,让裴负和沐宸不禁生出同病相怜的感叹。三个难兄难弟坐在沙漠之中,沉默不语。
半晌后,裴负突然道:“有了!”
“怎样?”
“我们去欧洲吧!”
“去欧洲?”
裴负兴奋的点头,说:“没错,我们去欧洲……嘿嘿,我家水青正在那边学习,而且,奥林匹斯众神山的阿若大公爵,也不止一次的向我发出邀请。既然我们现在没处去,不如去那边走走,如何?”
“我看可行!”沐宸复议。
“欧洲……”
青龙两眼放出**荡的光采,“金发美女,异国风情……小负,你真是天才!我们去欧洲,上次我们去欧洲的时候,老雷得斯家长给我介绍了两个罗马尼亚美女,那个叫爽,我们去欧洲,立刻就去!”
“拜托,老雷得斯现在才多大?”
青龙一怔,挠挠头道:“那没有关系。嘿嘿,反正凭我们兄弟的本事,自然有大把的美女贴上来,没有雷得斯也无所谓!”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出发吧!”
……
三人一俟定下行程,立刻动身。
时公元1815年1月,神州大地正值嘉庆19年。
西疆地区的叛乱虽然已经停歇,但依旧显得动荡不安。当年乾隆发动大小金川战役,也令得西疆流民无数。加之突厥余孽不断对西疆发动骚扰,清廷亦不得不派出大批的人马,在西疆驻扎。
裴负等人到达伊犁时,正是农历春节。
这一年一度的喜庆日子并没有给伊犁带来多少热闹的气氛,大街小巷中到处都是清兵在搜查突厥乱党。
由于裴负等人的服侍奇特,再加上他们都留着长发,自然引起了清廷士兵的注意。
当那些士兵上前盘问的时候,裴负等人正因为被迫离家出走的缘故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话语间自然对那些清兵不会客气。三言两语之下,双方立刻发生冲突,但那些清兵对付普通人可以,可对付这三个就连仙人也要退让的家伙,却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之上。
数十名清兵被青龙一个照面打得落花流水,鬼哭狼嚎。
只是,边疆正值战乱,这小小的冲突立刻让驻守伊犁的清兵大营开始骚乱起来。虽然八旗士兵已经不若他们祖先那般的骁勇,可那长久以来积留的骄悍之气,却依旧是十分的强烈。
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清兵源源不断的自大营中开拔出来。
而裴负三人则是来者不拒,疯狂的发泄着他们心中的火气。好在他们并不想杀生,否则整个伊犁大营的十万军马,定然会被他们杀的一干二净。不过饶是如此,当伊犁总督赶到现场的时候,近万的清兵已经倒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一番发泄之后,裴负三人心情好了许多。
见那位总督大人来到,裴负甩手扔出了一块赤金令牌。那令牌正面雕绘九龙,背面却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字。最让总督大人心惊的,莫过于在这块令牌下方还有圣祖康熙的名字。
圣祖令!
这是自康熙年间传下来的令牌,天下间只有一块。
总督大人立刻想起一件流传京师数十载的传说,据说在乾隆二十年的时候,有一个来历不明的青年男子为了给胡中藻一案伸冤,孤身一人闯入紫禁城,击杀大内侍卫数百人,禁卫军数千人。
后来若不是当时的小公主爱新觉罗·纳敏出来阻止了对方,恐怕也就没有了当时的乾隆盛世。
胡中藻一案最后还是翻案,而之后乾隆执政的四十年时间里,再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文字狱。天下士子提起此人,莫不感恩戴德。而那人临走之前,乾隆更将那圣祖令送给了对方,说:“若我爱新觉罗子孙将来有不肖之处,先生可凭借此令,可调集天下兵马,杀也杀得!”
此后数十年,那人再也没有出现,而圣祖令亦随之消失。
如今,圣祖令就在这位总督大人的手中,而眼前那男子,不正是当年传说中那人的形象?
一时间,总督大人冷汗淋漓。
